“就是大道最中央的石碑啊”
“你为此案在来公堂前特意背的。”
“不算,我对当地了解甚少,刚好出府随意走动时看到了,就统个看了一遍,也算有个基本了解。”
“一遍,你就看了一遍?!”顾霖身体微微前倾。
白现有些害羞,罕见地腼腆起来,像只潜水捕鱼的鸭子,刚抬头就四目相对,撞上了好奇靠近的游人。
“我可能记得不大准,但当时情况焦灼,想着应该能用,就情急之下说出了口,顾小姐见笑了。”
“没,没事。”顾霖将前倾的身子坐正,不着痕迹地与孟玉英对视。
到了府门口,白现先行下车,孟玉英盯着白现的背影,久久没有动静。顾霖看她迟迟没有下车的意思,也随之停留了起来,就在她打算发问时,孟玉英幽幽开口:“霖……人,我们好像找到了!”
……
“嗯”,
白现抬手朝自己扇着茶香,随后只小小品了一口,“陈年白茶果真浓郁,其中虽是加了几味药材,却不显突兀。”
从一开始院中荒唐砸落,到见其展露颇具高手气质的剑术和仗义相助散妇王氏,都让无忧刻板地认为:白现对于品茶,大抵是囫囵吞枣的,却不曾想,其竟对茶品、药材也有所涉猎。
孟玉英却不买账,早先闻着就觉得不对,听白现一说更是连茶杯碰都不肯碰,将视线一转全当看不见。
“家主,这是顾小姐特意给您备的,前些时日,顾小姐给您切脉,说是脾胃寒凉,便抓了药配成茶包,让每日泡一壶给您养身。”
无忧作势要把茶拿走,“行了,行了,”孟玉英挥挥手,再一次妥协。
“顾小姐是医师?”
“不是,她喜欢医道,平日对医书就有些钻研,也算小有所成。她还擅茶道,单说点茶技艺,在京城里堪称一绝。”孟玉英说得很认真,尤其在后几个字,不仅加重了读音,语气里还透着难以掩饰的自豪。
“顾小姐对玉英姑娘一定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