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挠挠头,独具憨态的傻笑:“姑娘,你可真是这世间极好的人”不同于旁人赞美的委婉虚伪,她认真注视着蓝衣女子。
“好人?”
“好人!”
一声迟疑,一声坚定
恍惚间蓝衣女子竟有些想要发笑,她不知是感动还是……
“你刚刚练的剑式出自哪门哪派,我瞧着有些不大寻常。”
“姑娘也是习武之人?”白现的眼蹦出光亮,那是一双干净的明眸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纯粹真挚。
“见人练过,懂个七七八八罢了。”
“剑式是我家家传的,我看昨日那位青云姐姐也是习武之人,我可以把此剑法教给她,这样她也能更好地保护姑娘。”说着白现露出自以为的机智一批的笑。
旁边看茶的侍女不由脚下一滑
虽说相互认识一天不到,但蓝衣女子竟诡异到对此番言谈不觉得有多诡异,但她嘴角完美的笑容却有些崩塌,牵扯着走向一条奇怪的弧度。
见她半点不藏私,一时间,蓝衣女子不知是要赞美这尘世难遇的赤诚,还是像看着傻大儿的娘亲一样,扒开她的脑袋看看,到底是什么构造。
“你……你祖传的,要教给我的人”的确身在大家族,她见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但这么实心的憨坨,原谅她,确实不多见呀!
“嗯”白现神色坚定,像是没察觉到氛围不对,她继续神经大条地宣言:“我离家前阿娘说了不可妄加传授邪念之人,但独学无友,则孤陋而寡闻,姑娘是好人,那青云姐姐自然也不是坏人,何况相遇即是缘嘛。再者阿娘还说我家剑法特殊,即使我尽心传授,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领悟。”她双手抱拳,极具江湖气地起身,“对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沉默,
阳光透彻地照亮了无尽的沉默,
身旁的侍女一个个都小心观察着自家主子的神情,原本沏茶的婢女也将动作缓缓收住。
风轻动,裹着一缕蓝衣女子身上独有的沉香香气。她拂袖起身,回眸笑对,眼神中多了些许真切:
“玉英,孟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