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所有人都不做,就一定是错吗,重来一次后的重蹈覆辙又如何?你又岂知不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满道荆棘,受人迫害,我偏要踩出一条道,我偏要往上爬到最高,我要让他们好好的看着我,前世今生从未悔,我行即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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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孟府西侧,有一处精致的宅院,却也是整个府邸最特殊的存在。一来是因为它的主人,二呢则是每日黄昏都定点传来一个女子咿咿呀呀的歌声。
不过今日倒不大相同,由原来的柔美歌声变成了一声巨响“砰”。一团白色不明物体由天而降,直直的砸落到地上,歌声也急促中断。
方才唱歌的蓝衣女子更是紧皱秀眉,踉跄地退后两步,旁边的侍女青云一个侧身向前,牢牢的护住自家小姐,杏目圆瞪怒斥道:“还不快来人,干什么吃的!”
待院外侍从匆匆赶到,将那不明生物刚刚包围,没等上前查看,那白团诈尸般的忽然挺起像泥鳅一样打着旋地转,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身来,又呆愣地一动不动,嘴里重复地念叨:“坏了,坏了……这下真坏了。”
“什么坏了”被护在身后的蓝衣女子鬼使神差地搭了一句。
也正是这一句,白衣人才如梦初醒般的开始环视四周,
循声看去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搭话的女子——一身银丝蓝衣,哪怕是在春天也显得有些单薄,一对淡雅的秀眉配上一双典型的丹凤眼,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气质,整张脸不算出挑,只能称得上清秀,勉强算作中上等,却也绝不起一句美人。
白衣人连忙捻起袖口,胡乱擦拭沾满泥泞的脸,可本就沾着尘土的衣袖使得整张脸更让人难以看清。他恭恭敬敬退后一步行礼作揖,言道:“白家白现,见过姑娘。”转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继续说:“我刚刚说坏了,是觉得如此雅致的地方,被我这么砸下来估计要赔不少银子……可我……好像没钱。”充满稚气的少年音和没头没脑的解释,把蓝衣女子逗出了轻快的欢笑。她没有回复白现,只是摆摆手,慵懒转身,边走边说:“带他下去,好好洗漱一番。”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但春日的清晨并不美好。光亮渗过黑布,伴着凉风和院里还未长好新叶的梨花树,总让人想叹一声,而这一叹就显得更加萧瑟了。
可眼前的白衣少年却对此并无察觉,依旧专心致志地舞着……嘶,这手里啥也没有啊,但若打远一瞧,却又真切的像在舞剑。依旧蓝裙一件,由侍女簇拥着轻推出室,门帘上的风铃相互碰撞。
没急着开口,她随意的坐在院里的凳子上,出神地望着白现。
剑道三境,一曰手中有剑,心中无剑;二曰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三曰手中有剑,心中亦然。未待她赞叹英雄出少年,人便已然立于面前。若不是昨日侍女回禀服侍时发现其是女儿身,恐怕她也分辨不出。
该怎么形容呢——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长相呢?美,不同于传统的定义,雌雄难辨的美,爽朗洒脱的气质,挺拔的身姿,配上这件金丝白衣,有种飘飘然遗世而独立。当然如果能忽略嘴角上那一抹傻笑,就更似世外高人。
但最吸引蓝衣女子的还是白现身上特有的气质——纯真赤诚,并有着蓬勃的生命力。让她真心想赞一句:
凛然少年气!
“昨日还未正式拜见姑娘,在下白现。清白一生的白,得见世间众生,方现人间大道的现。昨日那出意外还没来得及向你道歉,所有要赔的银两……呃,我还是出不起,不过我有的是力气,侍卫、侍从、打杂我都可以!”
“不用,小钱罢了。昨日初见白姑娘时,未见着行李,但那身穿着打扮”蓝衣女子讪笑几下“在下不才,但能看出价值不菲”她的语气缓慢加重:“所以我猜白府应当不远,特来问问白姑娘,好让人前去传话,免得家人担心。”
“姑娘客气,唤我白现就好,我家…很远……而且回不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有些落寞的解释。蓝衣女子眼里探究意味更加深重,她悄悄敛下眼,暖声安慰:“无妨,你就安心住下,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