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驰安静的哭泣,泪珠一颗接一颗滑落:“我想闻你的味道。”尖牙无辜地磕在第二颗纽扣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橙花香铺天盖地的压下来,时序一把攥住路驰的后颈,将他从胸前拎起来,下一秒,唇便覆了上去。
莽撞的、毫无预兆的,牙齿甚至磕到了对方的下唇,带出一丝铁锈般的血腥。他的手指嵌在路驰柔软的发丝里,呼吸凌乱,发白的指节紧的不愿松开。
你得到了我的味道,小狗。
路驰似一块灼热的烙铁,他再度将少爷压在身下,无师自通的掠夺了时序的全部呼吸,两颗疯狂跳跃的心脏逐渐趋于同频。
少爷,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的香味,可不可以只给我闻?一点点就够了。
我想做你的小狗,只要你需要我。
此刻没人再去纠结什么性别,他们彼此的眼睛里只能看见对方。
“少爷…”
“……”
“少爷,我好喜欢你。”
易感期根本毫无自控力可言,本能驱使着路驰吐露出了心底深处的声音。时序浑身僵硬,像被咒语瞬间石化。
路驰撕开对方的上衣,然后是裤子。冰冷的皮肤是他唯一的救赎。身体里像烧着一把火,他渴望吞噬眼前的这个人,一起焚成灰烬。
“不,住手……”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反应令时序恐惧,他已行至罪恶深渊的边缘,品尝到了一□□人深入的甜美快感。一切即将失控,他与路程都将坠入万劫不复。
[我已经选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
[我不能毁了你。]
时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alpha,手起掌落间,路驰失去了意识,乖顺地倒在他的肩头,仿佛方才的疯狂只是一场错觉。时序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掩面瘫倒在地板上。
半晌,他捡起散落的衣物,踉跄着走了。
一个月后,管家站在路驰面前,垂眼道:“时序少爷要走了,后天启程。”
什么?!
“爸,你说什么,少爷要……”
“时总安排他出国进修,怎么,时少没同你说过这个消息吗?”
路驰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自从易感期过后,时序一直躲着他,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训练了。
“他毕竟是少爷,你要多多理解。路驰,抽空去道个别吧。”
路驰浑浑噩噩的返回房中,他和少爷明明只隔着一堵墙,却仿佛无比遥远。
“叩叩——少爷,你在吗?”
alpha站在门外等了一分钟,无人应答。
他落寞的弓着背,声音轻轻的:“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你讨厌了。你跟我说,我一定改。”
“少爷,你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好难过。”
“是我不值得你信任了吗?”
路驰慢慢蹲下去,脑袋枕着膝盖。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门把手,只一瞬又收回来了。
“祝您一路平安、顺顺利利。”
还是无人回答。
“要照顾好自己。”
隔着一扇门,时序倚靠在墙上,早已泪流满面。
机场对于十六岁的路驰来说是噩梦之地。他在这里送走了时序,眼睁睁的望着对方进入了安检口,一次也没有回头。
少爷,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他再也闻不到橙花的香气,一念及此便心痛难捱。
“路驰,把你无用的眼泪收回去。”路管家冷冷地呵斥:“时家不需要软弱的人。”
“你要记住,时序永远都是时家的少爷,你必须忠诚的服务于他,以时家的利益为最高准则。”
“这是你生来注定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