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夏最近的生活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揣蛋的雌虫收获了有求必应的雄主,联邦元帅得意到忍不住在社交平台上炫耀自己的快乐。
[匿名,IP主星]
[题目:雄主太爱我了怎么办?]
[内容:图片1234567*(已达上限),全是雄主为我做的。每天他都会来接我下班,这个没法放图。他为我栽了一株花,听说很珍贵,图片*2,有没有虫知道这是什么?晚上他会搂着我入睡,说喜欢贴在一起的感觉......]
很快比夏发现自己的帖子被归到了垃圾分类区,随着阅读量一路飙升,他只能隔几页读一条回复。
[爱看小说,IP天鹅座:好了我宣布这是本月最好吃的饭,谢谢厨子!!!兄弟要不要考虑开一本小说?我秒跟。]
[等你的星辰,IP陨石带星区:我服了怎么最近总有这种东西,星网能不能不要给我推送这些做白日梦的低质内容啊...]
[独立日宣言,IP主星:点了。]
第1051页。
[某不知名的植物学家,IP花园星:图16的植物应该是宝珠茉莉,木犀科素馨属,原产地环状星系,稀有度1级,很难成活。请问真的是你雄主种的吗?如果是的话,可以给我寄一朵做标本吗,重金感谢!]
[iijjkk,IP能源星团:真的假的,宝珠茉莉?北部星区象征爱情的花?难道我嗑到真的了???]
第5712页。
[上班007,IP西塔星系:卧槽卧槽卧槽,我刚刚看到什么了,撤回的图片是在军部门口吧?他*的还是个军雌?]
[爱上996,IP西塔星系:哥们你没看错,就是军部门口,还是I级戒严区呢...我以为那帮高等种没空看小说,这下实锤了,没准小说就是他们写的吧?]
[ME5458,IP主星:叠甲。我现在就在军部大楼这,这个点还不到下班时间,出来的虫很少,照片绝壁是胡拍的...虫屎!我看到元帅了!!!]
......
金发雌虫冷脸下班,在进入飞行器的前一秒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阿诺,”比夏抱抱又蹭蹭,对雄主的头发爱不释手,“我好想你。”
阿诺的头发已经很长很长了,黑色的发尾简单绾于身后,像画卷中走出的古老美虫。他轻柔地拍了拍对方的肩,安抚起来得心应手。
“我也想你。”
雌虫凑在他颈间深深嗅闻,发出满足的喟叹:“雄主,今晚让我为你护理头发,好不好?我买了一款金雀花的香氛,它的味道非常适合你。”
阿诺:“......”
并不是很想怎么办。他尽量放平语气,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改天?我、我最近少了好多头发。”都是梳头时掉落的,不过这话不能直接告诉比夏,否则......
否则比夏便当众表演猛雌落泪,诸如现在。
泪珠自金眸中一颗颗的滚落,他哭得很安静,鼻尖泛起微红,委屈的仿佛被阿诺欺负了似的。
我我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哇。
手忙脚乱的雄虫一会儿擦拭眼泪,一会儿呼呼,一会儿又抱着比夏顺毛,总算把伴侣哄好了。
“雄主,你是不是嫌弃我。”
“呃……”
死亡问题,绝对是死亡问题!阿诺知道假如他表露出一丁点儿的嫌恶,今晚恐怕都要在雌虫幽怨的泪水里度过了。于是他抱紧比夏,让对方的头颅枕在自己的颈窝,“这样抱着会难受么?”
毛茸茸的红毛摇了摇头。“不难受,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碰你的头发。”柔顺的黑发在比夏眼前摇啊摇啊,精油香喷喷的味道让他又想哭了。
都怪这该死的孕激素!
阿诺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你别哭了,回去就让你梳头。”
“真的?”雌虫把脸埋入发丝里,满足的吸了一大口,痴痴地笑道:“雄主最好了。”
晚饭时阿诺偷偷给艾德·瓦洛蒙发信息,说比夏粘虫的毛病更严重了,今天为他梳了两个星时的头发,整整两个星时!他真的快变成秃头了。
[雌虫对雄虫的依赖会在孕期显著攀升,可能会极度迷恋雄主身上的某一部位…阿诺,原谅我为你的头发默哀一秒。]
阿诺有些脸红,又问哭泣是正常的吗,我好像很容易惹他伤心。
谁?伤心?别开玩笑了,比夏那厮怎么可能伤心。艾德打字速度超快,生怕雄虫多出些不必要的内疚:[他那就是欠,别理他,哭一会儿自己就好了,多哭对泪腺好。]
[啊这样…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你要做的就是别被他牵着鼻子走上当受骗,他可是超S级诶,超S级!生蛋和呼吸一样简单,信我。]
[噢。]
“雄主,我可以进来吗?”
阿诺连忙收好光脑,不知为什么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进来吧。”
婚后阿诺也有了自己的个虫空间,一个布置温馨的烘培室。每天他都为比夏做小蛋糕吃,还贴心的准备一份带到办公室去。
雌虫眸光幽深,像爬行动物那样绕后贴上了阿诺的脖颈:“在忙什么,刚刚怎么不理我?”
“没、没做什么。”阿诺躲开了对方的气息进攻,小声说:“你弄得我痒痒的。”
他推开比夏,转身端来了新出炉的甜品:“尝尝这……个。”
他他他怎么又哭了啊???
想起艾德方才的嘱咐,阿诺没有像往常那样乱了阵脚。雄虫捏住小蛋糕,第一次忽视了比夏的泪:“超好吃的,快尝尝看~”
“雄主…”
“嗯?”
“别推开我。”
“…好。”
很快阿诺就笑不出来了,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诉说着雌虫的渴求。黑发被禁锢在赤金色的火里,再难逃脱。
“抱歉。”比夏汗湿的发贴合着阿诺的锁骨,不过瞬息功夫,雄虫的瞳孔便失去了焦距,“是我让您为难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您摸摸它,好么?”
恍恍惚惚间阿诺覆上了雌虫的小腹,那里已经突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有点硬,与腹肌融为了一体。比夏在安抚中渐渐柔软,那些烦躁的、莫名其妙的心绪,在阿诺身边竟都得到了解脱。
雄虫不再挣扎,咬下一块小蛋糕渡入对方口中,这下比夏也变得甜丝丝的了。“我从来都没有怪你。不过我们这样,会不会对蛋不好?太、太频繁了…唔……”
“没事,我问过医生,多运动有助于破壳。”
翌日,阿诺睡到日上三竿才摸到了光脑:[有点不妙,情况好像更糟了,我觉得他迷恋的东西成了我的……]
[**]
[我打不出来。]
艾德:懂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