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联邦政府的会晤进行得非常顺利,军部一举拿下了主星及其附属星球的安防护卫权,这非常有助于树立军雌在民众心中的正面形象。
“比夏,”克雷尔叫住他:“一起喝酒吗?老规矩先醉的买单。”
“不去。”
好朋友垮下脸来,抱怨道:“啊不是吧,你都多久没请客了?真不够意思,这次我可是忙前忙后连约会都没空去!”
“辛苦了。下次一定,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哎哎......”
志得意满的比夏没去参加什么所谓的庆功宴,他一心只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雄虫:他们很快就能返回A05了。
比夏是在书房里找到阿诺的。
彼时对方正在阅读一本基因学的书籍,鼻梁上破天荒地架了一副透明眼镜,显得斯文而秀气。
“在看书?”比夏从背后靠近,冷不防抽走了那本厚重的读物,“《信息素的基因学表征》...怎么突然看这个。”
阿诺伸手去追,懊恼地跺了跺脚:“还我。”
雌虫把书举得很高,轻而易举越过了头顶,他就爱看阿诺气鼓鼓的样子:“眼镜是谁给你的?”
“哼,不告诉你。”
“别生气,书还你。”比夏嘴上说着还书,手里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将阿诺圈进臂弯里,把虫牢牢锁在身前:“还在想路易斯的事?”
阿诺挣扎了会选择放弃,他抿了抿唇:“没有,雄虫也是需要学习的。”
“嗯,你说的没错,多学习总没坏处。”
在比夏的强烈要求下,阿诺最终还是摘下了那副来路不明的阅读辅助器。他将眼镜搁在桌上,声音不高不低:“是我问护卫要的东西,你别难为人家。”
他总担心比夏会因为自己迁怒不相干的虫。
面前的高大军雌无奈地举起双手,保证说:“我只是出于对你的安全考量才多问了几句,我不是那么没气度的虫。”
“......”
哦,是吗,到底是谁天天把“你只能为我疏导”挂在嘴边的?阿诺知道比夏撒谎却没戳穿,他轻笑一声,忽然问:“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是不是很高?”
“当然,我们天造地设。”
比夏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鼻尖贴着雄虫后颈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肤反复磨蹭,诱导对方释放些他渴求已久的水果香气。
阿诺的呼吸渐渐乱了,若有若无的气息无法自控的从腺体深处缓缓渗出,像刚切开的某种果类。他攥住比夏的衣袖,耳根烫得厉害。然后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截透着薄粉的侧颈。
“以前为你疏导的...都是什么虫?...”
“医疗兵。”比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近乎餍足的音节:“这样你的腺体会疼么?”
阿诺摇了摇头,锲而不舍地问:“你和他们的匹配度有多少...”
哈,和医疗兵的匹配度?比夏表示没有军雌会考虑这个问题,安抚只是让你不会死,多余的疗效都被视为性骚扰。
“那...和你约会过的阁下们呢?他们的基因等级,应该很高吧...”
“......”
比夏终于明白了雄虫在担心什么。他气息不稳的整理好了阿诺的衣领,让对方面对面的坐在自己腿上,表情称得上严肃。
“阿诺,看着我。”
雄虫惴惴不安地绞紧十指,黑眸游离不定,轻飘飘地落在比夏身上。
“基因等级是联邦用来分配资源的工具。为了让这台大型战争机器持续运转,就必须把虫分为三六九等,最大限度的榨干每一丝价值。”
“可基因等级不是全部,”比夏的拇指擦过他的颧骨:“你和我的信息素匹配度就是虫神眷顾的例外。”
阿诺眼眶发酸,嗫嚅着说:“这只是个巧合,因为我的雄父是……”
“现在没有证据表明高等阁下的雄子具有优秀的安抚能力,除你之外,从未有过微级雄虫成功安抚S级的记录。阿诺,你真的很厉害,各方面都是。”
雄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比夏趁热打铁再接再厉。
“比如你可以一个虫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我打赌联邦90%的雄虫都做不到。”
“嗯…”
“再比如,你会做非常好吃的小蛋糕,比最先进的机器虫还要优秀。”
“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