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柔软的床啊......
这是阿诺倒下去时的第一想法。昨晚没睡多久就爬起来的雄虫此刻被巨型障碍物狠狠压住,陷在那团云朵似的雾气里,身上明明盖了被子却仍有些冷。
好在这份冷意很快便被滚烫所取代了。
雌虫的体温都很高吗?为什么每次比夏都热得像块烙铁。阿诺一边默默吐槽,双臂环住了对方劲瘦的腰。
“请您释放一些信息素。”
红发舔了舔唇,犹如最虔诚的信徒般祈求:“再给我一些,可以吗?”
好吧,阿诺努力控制那个隐形器官生产雌虫鸦片,空气中的水果味儿已经变得很浓很浓了,可比夏尤觉不够。
[警告,警告,检测到超强信息素残留,倒计时后启动净化程序。]
[5、4、3......]
啧,什么声音?
[2...]
麻烦。
比夏总算分出眼神睨了一眼称职的机器管家,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它的职场生涯。滋—滋滋——翅翼造成的切口非常平坦,小云朵彻底报废成了两半,阿诺发出心痛的呼声:那可是我新交的朋友!
朋友?他还真是天真的可笑,什么东西都能当朋友么。
“我也是你的朋友,别管它。”红发黏糊糊的缠着阿诺不放,拒绝对方下床:“别管它,看我就够了。”
哼!看你又不能当饭吃。
阿诺气比夏的暴力行为,以及毫不尊重自己朋友的无礼态度。他偏要和雌虫对着干,小脸扭来扭去,就是不肯与比夏对视。
“唔——不要亲、不...”
比夏态度强硬的固定住了雄虫的脑袋,执意亲吻,换来了嘴唇的刺痛。
瞪圆的金眸不可置信的控诉:“你咬我。”
阿诺目光躲躲闪闪,有些心虚的抿唇。
于是雌虫改变战术,放软了语气,指着伤口务必让对方看到:“流血了,疼。”
真的吗?只是很轻地咬了咬...真的流血了啊。雄虫手忙脚乱的掩住伤口,有些愧疚的垂下眸子:“对不起,我不应该咬你。”
他错过了比夏一闪而过的玩味神情,回过神时红发已经露出腺结充血的后颈,半跪着在他的耳边呵气:“别动了,腺体...给你玩。”
“看我。”
让阿诺眼底充满自己似乎沦为了比夏的执念。
他迫不及待地霸占那双眸子,不止是眼睛、还有闹脾气的小嘴——也必须烙上私有印记。
阿诺与比夏的金眸对视,在兴奋的竖瞳里寻到了自己的剪影。腺体是雌虫最脆弱的地方,如今被他拿在手里把玩,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引起对方急促的呼吸。
浓郁的果香与花香在空气中缱绻交织。阿诺出了很多汗,额头相贴时精神海里的狂风骤雨让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比夏。
准确的说,是抱紧了雌虫的后腰。
“别...”
他明显感受到了对方身体内部的细碎抽搐。
“......”
嘶,都怪这该死的敏感带。
比夏吞下话到嘴边的斥责,仰头把碍事的头发拢到脑后,深吸一口气尽量一本正经:“这样还不足以安抚。”
“我需要、更大量的信息素注入。”
然而此时的阿诺已经爽哭了,他小声喘息,迷迷糊糊的:“什么?”
低级雄虫精神力匮乏,很难直接从物理层面疏导精神海。因此,信息素是他们唯一的疗愈手段,有效的受体结合可以达到与精神力安抚相似的效果。
可惜失焦的黑眸已经无法回应雌虫的诉求。
比夏不再期待阿诺的回答,而是身体力行地付诸实践。
——一切□□里都有雄虫信息素。
过高的匹配度令他们很快乐,阿诺根本无需出力,飘飘欲仙的感觉便自己找上门来。只是他一直怀疑...这样真的能帮到比夏吗?明明他什么也没做。
“专心。”
这场纠缠持续了很久很久,比夏抱着雄虫躺在温泉里,丰富的泡沫盖住了阿诺的发,像一顶晃悠悠的白色帽子。
噗...他没忍住笑出了声,收获了一记威力不足的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