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
现在不止是比夏,就连阿诺也觉得自己发烧了。难道发烧会传染吗?他的身体变得好烫,头懵懵的,有种奇妙的晕眩感。
“啊...你在,做什么...”
阿诺揪住红发,不想自己浑身都变得湿漉漉的。雌虫的瞳孔已经彻底兽化了,复眼的分辨率极低,他看不清阿诺,但一切光线与动作的变化都被刻意放大,方便比夏猎捕在场的唯一一只雄虫。
完蛋,我、我好像真的变成小蛋糕了。
“不要吃唔...”
话说了一半,阿诺便被雌虫啃噬起了嘴唇。对方总在刺入血肉之前停止动作,然后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歪头观察几秒阿诺,精准的找到下一个未经蹂躏的地方。
痛痛的,无论是口腔、锁骨、肋骨、亦或是小腹...全都留下了红红的烙印。阿诺从没在除了雌父以外的虫族面前脱过上衣,甚至是裤子,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他断断续续地问:“你在做、做什么...比夏?”
雌虫低喘了声,直接捂住了他的唇:“别那么叫我。”
“别那么叫我,”比夏温柔的褪去了阿诺最后一件衣物:“我给过你机会的。”
什么机会?
阿诺很怕冷,但这个怀抱足够温暖。先前疼痛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奇异的感觉,痒痒的,有些酥麻,他既想让对方触碰又羞于启齿,隐隐约约明白如今的处境已超出了朋友的范畴,他们好像不该如此的。
“你会做我的雌君吗?”
阿诺在眼神失焦之际问。
他看不清比夏的神情,只听雌虫笑了声,说你想如此么。
“不、不知道。“
阿诺还很年轻,雌父总小崽子小崽子的叫他,娶雌君什么的事仿佛离他很遥远。一个在穷乡僻壤生活的雄虫需要雌君吗?阿诺觉得自己不需要,有雌父在就够了,哪怕他们会面临生离死别。他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理所应当也该留在这里,无论以何种形式。
所以阿诺说不知道。
“别想太多。”
比夏固定住雄虫的头颅,呼出的气息让阿诺禁不住微微颤栗:“你的精神力是什么等级?告诉我,超凡还是凡......”
对方的精神力应该不低,才能这么好闻,这么吸引他。
可阿诺却摇了摇头,老实说自己没测过。
他在《十亿个为什么》里学过关于精神力等级的划分。帝国时期的等级细分至多达7种,后来联邦取缔了这种唯基因等级是从的扭曲评判标准,尤其是对于雄虫而言——禁止公布任何与阁下们的基因等级相关的资料,曾经的级别SABCD逐渐演变为了入圣、超凡、凡和微。自那位阁下离去后,联邦已经七百年没有诞生过入圣级的雄虫了。
阿诺不可能是入圣,这点他非常有自知之明,精神力于他就像空气一样稀薄。
[不会是个低级虫子吧?]
所有雄虫的出生证明上均会注明基因等级,这直接决定了他在联邦享受的不同待遇。倘若阿诺从未测过的话,他大概率是个黑户,这在偏远星系不是什么新鲜事,总有虫的出身不光彩。
阿诺的血液流速比超凡级雄虫慢了很多,包括信息素。因此,比夏估摸对方只是个凡级。
凡,放眼主星随便一抓便有一大把,比夏平时的约会对象最次也是超凡。
“......”
可这只雄虫的味道真是该死的好闻。
红发深吸一口气,阿诺的信息素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算了,这个乡巴佬应该没享受过全面的精神力测评。无所谓,只要能平息□□,什么等级都不重要,毕竟离开荒星后他们就再无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