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这个开展不对劲。
果不其然,那个女弟子的下一句话就是:“可以用这个故事换一个好运吗?”
沈纶羽:???
梅嫣到底在搞什么副业???
然而不等沈纶羽思考清楚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向来八卦心切的吕同学抢先开口:“但说无妨。”
为了凹自己的商人形象,吕自桥还刻意补了句:“咱们做生意的,最讲究的就是诚信。”
“我们先听听您这故事,以及您的好运需求,而后再为您量身定制好运手串。”
那女生嗫嚅着说:“我有个道侣……最近我发现,他变心了……”
嗯,婚内出轨,家常便饭了属于。
只是没想到修真界也有这种渣男。
“我来泉山学艺,是为了考取师尊资格证,早日位列宗门师尊之位,换取更多的月奉,以此来养活家中。可是,可是……”说着说着,那女弟子竟开始揉起眼睛来,“可在我离家的这段时日里,我的夫君,竟与一个狐族妖女日日苟且,夜夜笙歌,还向外四处说我离家3月,是跟着野男人跑了。”
那女弟子越说越伤心,双目通红,开始啜泣。
吕自桥于心不忍,便宽慰道:“终归只是一段情罢了你不就此离开,为自己寻个好去处?”
可那女弟子哭着哭着就笑了出来。
“前段日子那狐媚子找上门来,满脸春风,得意洋洋地同我说,他已经怀了夫君的孩子。”
沈纶羽看到她那泪水都遮盖不了的笑容,以为是此人悲痛过度,极怒反笑,便难得想起了主角对NPC该有的人文关怀。
他轻声细语:“姑娘,你切莫伤心,他既是背叛了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今日那狐狸趾高气昂,日后定有她的恶果。”
女弟子只是笑,脸上的泪还没有干,咧开的嘴角却愈发张扬:“两位郎君有所不知……”
“我这夫君,其实是个哑炮。”
“而那狐狸,则是个男妖。”
嗯……哑炮……什么意思?
噢,不孕不育。
所以说,狐狸精肚子里的不是他的孩子……真真是天道好轮回啊……等等,男的?!
男的?!!
男的是怎么怀上孩子的呀?
男的是怎么和另一个男的上床的呀?
沈纶羽的脑子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他试探着问:“所以,姑娘,您的意思是?”
吕自桥拍着他的肩膀:“还不明显吗?这姑娘的夫君自以为找到了一名貌美妩媚的精巧女妖,实则是被那狐狸精勾引上了门。”
“至于那孩子,多半是那骚狐狸编出来谋求财产的借口罢了。”
沈纶羽还是想不明白,敢说自己怀上了孩子,那至少应该也是上过床的了。
这是男是女,还分不清吗?
那女弟子继续道:“渣男的事迹无足挂齿,今日我此番前来,是为求一枚可以提升悟力的宝石。”
“自从我看清那人的嘴脸,我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行,不能再游手好闲。”
“虽然我出身富贵,但资质平平。”女弟子嗫嚅着说,“因此,特地来寻找梅大师。”
“听闻梅大师前段日子赠予了峰主的内门弟子一个手串,在那之后,他的运气当真好了不少。”
“我也知道世上并无此等奇石。”
“但既是一个故事,便可换一副精巧的手串,而我也能向外吐诉心声,便也是值得的。”
说完,那女弟子当真一脸期待的看着两人,等待着他们拿出点什么稀奇古怪的转运小道具。
沈纶羽打开传音花,想要问问梅嫣,遇到这种情况该给对面什么商品。
吕自桥却已经从不知哪个角落翻出来一个破破烂烂的盒子,好似一个奸商般将其递了过去。
那女弟子正要去接,却被吕自桥拦住。
“哎,姑娘请等等。”他伸手挡在了那姑娘伸出去的手前,“小友我是非常好奇。”
“你夫君既然同他在一起过,又怎会没有发现他是个男狐狸呢?”
那女弟子却羞愧一笑:“这个吧,其实……”
他看了看那个承载着虚妄运气的匣子,仿佛下定决心般,双眼一闭,只言:“其实,在他与我夫君欢好之前,同他欢好的,一直都是我啊。”
其余二人:?
!!!
不是,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夫妻二人共侍一妖是吗?
对吗?
这合乎周礼吗?
本着八卦之心,吕自桥发出灵魂疑问:“既然你的夫君觉得她是女的,那你又觉得他是男的,根据画本子上的经验来看,这个妖啊,它有没有可能其实是……一对兄妹?”
那女弟子斩钉截铁:“万万不会的。”
她说:“那夜我们玩的过火,不小心在他身上留下了些许灼伤的痕迹。”
“后来夫君便注意到了。”
沈纶羽:“……”
吕自桥也沉默了。
你们这……玩的还挺花。
不说是富贵人家呢,思想就是开放啊。
送走了这一位,又来了下一位。
这第二位仁兄,也是之前欺负过谷风的黄斯。
见今日摆摊的是吕自桥,这人当场把脸一垮,转身就往回走。
吕自桥见了,便在后面挑衅:“哎呦呦,这不是我们的黄小友吗?”
“今儿个出来求什么气运的呢?”
黄斯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
但他的小弟之一温声细语地劝住了他:“黄哥黄哥,我们可是客人,是客人,那就是座上宾。”
“那日您丢的场子,便可在今日找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