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舌头进来的时候。」
「???」
「!!!」
叶循羞愤:「你玩儿我呢,宋守竹!」
宋守竹抱紧她,不让她从他身上下来。
-「真没有,真是你亲我的时候一点点恢复的。」
「我信你个鬼!你放开我!」
-「阿循,我发誓,真没骗你。」
「我不管,放开我!」
宋守竹仍没松手。
「你想干什么?」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下面,开始吻她,「想继续。」
叶循一开始赌气不肯给他亲,他耐心充足,不急不缓地围追堵截,将她吻得又气息凌乱起来。
-「可以吗?阿循。」
叶循脑子已经发昏了,还记得两件重要的事。
「你的身体,行么?」
-「很行。」
「阿满呢?」
-「他听不到、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察觉到她的松动,他又埋首吻她,缠磨她的舌尖,彻底搅乱她的神思。
叶循哼出声,赶紧在屋中落了个结界。
不能让白虎听到乱七八糟的东西。
……
他在此时开拓进取,锐意推进,「阿循说过我是好人,阿循会包容的,对不对?」
「包不了……容不下……出去……」
……
*
……
他去摸她的唇,感受到急促的呼吸和闷在手心的震动。
她应当发出了一些声音,可惜他现在听不到。
……
他抓住她的手,催动了紫珠绒。
-「这是我的感受,阿循感受到了么?」
……
*
……
“你听感恢复了?”叶循问道。
-「嗯。」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叶循再次醒来,恍惚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睡着之前做了什么。
她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面对大好男青年时会犯的错而已。
身侧的位置空着,中衣妥帖地穿在身上,腰侧系的结规整又结实,不是出自她手。
他五感恢复了?
叶循掀被起身,迅速穿好衣裳,跑出门去。
他正蹲在院子的篱笆前,手里拿着什么往地上倒,土里迅速钻出绿芽,长出两棵樱桃树,还有一排粉白的月季花。
他站起来退后端详了几眼,转身见到站在堂屋门口的叶循。
“阿循醒了?”他眉眼带笑,两个酒窝深深浮现,“饿不饿?”
叶循没什么表情地看他,“你五感恢复了?”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嗯。”
他站在院子里,她站在走廊上,他矮她半个头,需要微微仰视她。
叶循:“什么时候好的?”
他离得更近,凑到她耳边,“跟阿循做的时候。”
叶循面皮发热,猛的退开,“你调戏我?!”
他真诚叹气,“我说的是实话。”
“你身体如何了?”
他看着她认真道:“很好。”
叶循清清嗓子,视线去看他刚刚作弊种出来的树和花,“现在是什么时候?”
“距离阿循给珊瑚群岛的期限,还有二十七日。”
二十七日?
她回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半月。
在这里过了六七天,之后就跟他……做了七八天?
这太超过正常人的常识,叶循决定不去细思。
他站上走廊,便又高出她半个头。
“吃饭么?”他笑问。
“吃。”叶循率先转身进屋。
宋守竹将一道道菜摆出来,跟她一起用饭。
用完饭便是他去洗碗筷。
叶循倚在厨房门口,看他挽起袖子洗碗,问:“怎么不用清洁术?”
宋守竹:“左右有时间。”
他的手指修长匀净,洗碗这件事也做得很细致平静。
烛火温柔跳跃,他利落的眉眼鼻梁也宁静柔软。
叶循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拨开他的长发,脸贴在他的背上。
宋守竹动作一顿,“怎么了?”
又问:“累了?”
叶循微微摇头,“没有。”
他低低笑了下,继续手中动作。
叶循忽而摸了摸他的腹部,“阿满怎么样了?”
宋守竹洗完碗,擦干净手上的水,转身回报住她,“还在那里,很安静。”
叶循靠在他的肩上,很放松,思维漫无目的地跳跃,“阿满是他的乳名么?他的父母有给他取大名吗?”
“或许还没来得及。”宋守竹半抱着她往院子里走,走到月季与樱桃树前停下。
叶循轻抚着他的腹部,“那……我们给他取一个?”
宋守竹:“我们又不是他的父母,取了,他父母也未必同意。”
叶循:“问阿满好了,阿满的名字,阿满喜欢最重要。”
宋守竹被她说服了,“那阿循觉得,叫什么名字好?”
宋守竹含笑看着她认真思索的模样。
叶循:“圆圆满满,不如阿满的大名就叫赵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