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来,白也发现自己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基本的活动完全没有问题,便随着稚一起做着基础的训练。他发现自己似乎成了她的小跟班,总是跟在她的身旁,但这种感觉很不错,他想到。
“你下午要去哪里?”
“图书室!”
“我以为你会去帮忙。”
“可是你不喜欢那里吧。”
两人穿过一片林荫道,阳光细细碎碎洒落下来。
“有选择的话,很少有人会喜欢呆在那里的。”
“这句话很有道理呢!”
“要裱起来吗?”
“那就裱起来吧!”
稚带领着白也从侧门进入大楼,那里两旁种着许多的花,簇拥着开放,尽头处有一棵挺拔茂盛的大树,它的枝叶十分的繁密,有一簇甚至延伸到二楼打开的窗子里。
白也看见里面似乎有许多的柜子有序排列着,想来就是图书室了。
两人走到楼梯的一处拐角,一扇老旧的木门敞开着,一走进去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霉尘的味道。
“陈爷爷好。”稚轻声向门一侧坐着的老人打招呼。
老人看着报纸,像是把半个身体都放在了上面,见有人来才抬起头:“来了啊,稚,训练完累不累啊?”
“每天都这样,习惯了。”
老人闻言顿了顿,目光看向白也的所在处,似乎在聚焦视线,很久才缓缓说道:“这位是?”
“他叫白也,是我的朋友。”
“啊,啊,交到好朋友了呢!”老人点点头,“好,好。”说罢,又举起了放大镜,专注在他的报纸上,
白也看着两人交谈着,目光被大爷报纸上的粗体大字给吸引住,
“震惊,著名集团研究所爆炸,集团千金丧生在火海。”
难得见着那么清晰的字,他集中注意想仔细阅读着报纸上的内容,依旧只有模糊的字词呈现,
大概是在讲一场实验爆炸,在惋惜一位年轻有为的科学家的离世,白也根据看到的语句大致得出了内容。
稚见白也专注的模样,顺他也的目光,扫了眼报纸上的内容,发现大都是些寻常的政治军事,没什么特别的信息。
“你对新闻感兴趣吗?”稚冷不丁的一句话将白也拉回现实。
“有点兴趣。”
“那你稍等一下,我去找给你。”
稚闻言走到一处堆放杂志的地方翻找了一番,抽出一份递给他。“这是同一期的,到桌子这边来看吧。”
“好。”白也细细看着报纸上的内容,发现除了关于那爆炸的内容,上面的文字大都是模糊不清的,空有个报纸的框架。
“堇是我最疼爱的女儿,对于她的离世我很痛心。”
“嗯,我知道“作为商业新起之秀的秋,始终回避着自己亲妹妹的话题,并表示不会再接受任何有关的采访。
随报附上的有一张黑长发女生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穿着灰色的连衣裙,抱着一个洋娃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白也想到,想来这就是那位集团千金,堇。但照片似乎与她的身份并不符合,明显只有六七岁,是把童年照给搬出来了吗?
在旁边的内容是一场袭击,说是列车遭异化人袭击停摆,悼念英勇献身的——后面的内容就完全看不清了。
索性将报纸放回了原处,稚正在书架间穿行,她的手上已经拿了好几本书,但没有停止搜寻。
白也随手翻看着书架上的书,除却耳熟能详的童话故事外,其他的大都是模糊不清的,甚至连书名都看不清。
“你要看那么多书吗?”
“不,是你要看的。”稚将半摞书放在白也的手上,笑道:“在正式参与训练前,你需要掌握一些基本的怪兽的知识才行。”
“这不会太多吗?”
“你有足够多的时间去看。”稚说道,拿了一块大部头下来。“我会时不时考考你的。”
“看完这些,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训练?”
“你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看完的。”
白也翻阅了上面的几本,浮现在眼前的都大同小异的是马赛克,白也了然的一页一页翻动着,偶尔会有几页看得清的,上面的怪物,白也大多都已经见过本尊,除了一些城市里的怪物,白也特地仔细记了下来它们的弱点。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清晰描绘的怪兽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会对我造成威胁全部怪物了。白也很快就看完一本,翻到末页时,一处特别的留言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是人为手写上去的字迹,很是幼稚的字,像是小孩子的涂鸦,虽然并不清晰,但却是因为墨水褪色的缘故,像是要消失一样。
到此一游!附上一个笑脸符号。
见状,白也几乎有些不可置信,他将桌子上的书都一一翻阅了一遍,结果发现不同书上都留下了这种文字。
“妈妈,爱心,(xiang)你.“
“一(jia)人——一副黑笔画。”
“(mao,mao)一只潦草的猫咪跃然纸上。”
“稚,你见过一个小女孩吗?”
稚不可思议的看向他,黑色的气几乎要将她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