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白也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白也,你醒了吗?”
“醒了,等一下。”白也回过神来,急忙穿好鞋打开了门。
“早上好!”稚认真的向自己快速敬了个礼,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来活泼的模样。”白也。”
“早上好。”白也看着稚,有些懵。
稚与昨日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板正整洁的黑色制服服帖的穿在身上,原本掩藏在衣摆下的配枪与短匕首此时明晃晃的挂在腰间。
整个人像是随时待发的利剑,原本就比自己高上半个脑袋,现在更增添了不少威压。
如果不是那双有神的眼睛正含笑着看着自己。白也都觉得自己可能犯什么错了。
“你要出去战斗吗?”白也疑惑道。
“算是,不过是训练馆的模拟怪兽,这样穿着更有感觉些。”稚笑着解释道,“当然还有这个穿着很酷的缘故。”
“是挺酷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已经入伍了。”白也打开门,让稚进来坐一会儿,自己先去洗漱。
“有这个打算,不过还要在等两年,我的实力还不够格。”
“两年?”
“嗯,两年后我就16岁了,到时候可以参加征选,成功了,就能前往边境训练。”
“那你会一直待在这儿训练吗?”白也不经意的问道。
“不,我之后会回到城市,完成学业拿到资格证。”稚回答道,对自己的未来十分的明确。
白也听着,内心佩服不已,他现在完全没有什么头绪。
两人解决完早饭后,稚根据白也的建议,打乱了自己的训练计划,将训练馆作为第一个地点。
路上,白也提起了自己昨天十分在意的一个点,“稚,有人因为基地的怪兽死在这里过吗?”
稚出乎意料的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基地里的人大都是有过战斗经历的,而且大多时候士兵都在附近,即使无法战斗也可以通过呼救,得到及时的救援。”
她蹙着眉头,看着白也探询的目光,又垂下眼睫,似乎不愿意相信,“面对像你一样的客人,基地也会提醒危险区域,或者安排人员进行保护。所以怪兽致死的事,按理说是不会发生的。”
但它发生了,白也听出了稚口中未尽的话,这次周遭虽然也有一定的变化,但是黑影没有出现,是因为稚已经无法忽视掉这件事了吗。
看来世界的影响力是有一定的限度的,不过这件事究竟是为什么会被掩盖呢?如果是意外的话,似乎没什么必要,总会有意外的,稚也并不像是会因为意外而产生什么违背人设的想法。
那么世界之所以将此隐瞒,想必是稚不小心因为这件事而发现什么,导致不得不去引导忽视。
比如那个人呼救但却没有得到救援,而稚处于那人呼救范围里的可实施救援的人,她没有救下那个人,连同她所信赖的前辈也没有救下,甚至没有开始。
但这终究只是自己的猜想,如果是真的,自己就要往事小心了。
“不过——“她忽然想到什么,怔在原地,神情渐渐变得严肃,整个人出神地陷入一种难以接近地状态,那股黑气又出现在身上。
白也这次没有贸然打断,他静静的观察着稚的变化,警惕着四周注视过来的黑影。
黑气将稚包裹起来,变化成浓烈的黑团,周遭的黑影靠近过来,将白也团团围住,白也意识到不对,但心头一种强烈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能成功。他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直到黑色彻底侵占视野。
与上次濒死的状况不太也同样,这里始终在不停的流动着,像是落入水箱里,幽暗而令人有窒息的恐惧。
他试探性的朝原本稚的位置伸手,冰凉的触感瞬间侵袭向白也的身上,黑色的气像是活的泥水顺着手爬向白也的身体。
白也急忙将手撤回,试图扒拉下那些黑色的东西,却怎么也无法阻止它们的进攻。
可恶,这些到底是什么!得停下!白也顿时有些慌乱了,自己还是太心急了吗!
“稚!快醒醒!”他急忙呼喊向稚,“稚!”
忽然眼前一个人型模样的异常漆黑的东西,渐渐浮现出来,一只手,伸向他的脑袋。
“稚?”白也试探的喊着,没有避开这个试探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