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后,她问:“你不会拦住我们吧。”
“哈哈,不会。”安保队长笑了一声,声音变得低沉,好像这就是他本来的声音了:“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华丽地登场。但,也别指望我做什么,我没接到单子。”
“放心,你马上就要接到电话了,”阿莱塔说,“伊路米·揍敌客先生。”
草坪上的直升机飞起,降落在什么地方无人知道,有谁活了下来,无人清楚,但在血流成河的宴会厅里,有一个人在确认没了动静后,挪动着身体,爬了起来。
在他的牙打着颤的时候,另一个人轻声叫道:“喂,走了吗?还有人活着吗?”
“有,我是毕则夫,我听出您是谁了,将军,现在这个情况,你那儿还有多吗?”
“……还剩一个。”
“行。”
“希望这次能撑久点。”
“那,就要有劳你了,毕则夫长官。”
想要权力的人,即将拥有想要的,曾经享乐的人,都已魂归地底。
没了一个迪哥,再换就是了,没了一批人,很快就能补上下一批,
……墙上的钟在嘀嗒走动,她走到办公室,又停下了脚步。
“我会申请辞职。”她说。
“要去做什么?”
“不知道,”她回头看向主编,“但下次见面的时候,这个世界一定会改变一些。”
至少,她希望如此。
新闻上没有任何动静,她回归了所谓的正常生活,好像一切都没变,可实际上,所有的都在悄然变化。
玻璃沾上了点点流动,外面下雨了,街道上的人纷纷加快脚步,她撑着一把伞,等待绿灯,绿灯闪烁,伞面扬起,她看着马路的对面,有一人站在那边,他穿过纷乱人群,朝她走来,身影被淹没。
……当整洁的着装进入破旧的屋子,就好像天使来到人间,她还是有些意外,心跳从而加速。
经过长途的奔波,蛋糕来到花丛之间,切下的一块放到了大大小小的墓碑前。
他垂下眼眸,眼眶有些泛红:“他们还是第一次吃到正经的蛋糕。”
“以后还会有很多次,”她站起身,“就像……希望会是最后一次。”
有谁在笑,不远处,孩子们踢着崭新的球,它飞跃过垃圾山,穿过云层,撞向太阳,又落下在男孩的鞋间。
又是一天,永远可以是,新的一天。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