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跃至地面,通过契约呼叫格里芬它们回来。维吉尔紧随其后。
“尼禄那家伙也太努力了!”格里芬的思维与我同步,“我极速飞了一圈,这里的恶魔完全绝迹了!但你要是想找恶魔留下的痕迹,那就容易多了。”
格里芬忽地噤声,在心里问我:呃,你们俩之间发生什么了?
我平静地扔出惊喜:维吉尔答应把V分出来了。
格里芬:什么!!!
格里芬:……怪不得气氛那么奇怪。你还真是敢说啊。
总之,得到当事人的同意后,我当即决定速战速决,尽早让V回来。
可能斯巴达的家族传统是家族传捅,维吉尔说他可以再用阎魔刀给自己来一下,我当然是火速阻止了他。
“那样明明就很痛啊。”我摇头,“真是的,你们斯巴达家的人也太能忍了。”
“所以你要负责。”
“你、你学我——!”
“不可以吗?”
我无言地接过维吉尔递过来的阎魔刀,闭上眼开始调用青子姐借给我的时间魔法。
其中复杂的程序就不提了,是我当时和青子姐以及活在根源的存在共同商议好的方法。
没有什么正规的仪式,也不需要那么隆重的准备,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厚此薄彼、区别对待。
V顺利地被我从时间的洪流中抓回来并固定,我深切感受到有第五魔法使做后盾就是不一样。
格里芬果然还是念着旧主,迫不及待地飞到了沉眠的V面前:“醒醒!醒醒!起床了!”
我一挥手,它们的契约又回到了V的身上,物归原主。
维吉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见V凭空出现时也吃了一惊。
我则是踮起脚来观察维吉尔,关心道:“虽然理论上来说不会有问题,但以防万一,你应该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很奇妙的感觉。”维吉尔说,“我能感受到他与我之间的联系。……是啊,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看来维吉尔很难把他感受到的东西具体地形容出来。
在格里芬并不温柔的叫醒服务下,V慢吞吞地睁开眼,无奈道:“轮到我被叫醒了吗……”
我弯下腰,替V遮住了刺目的阳光:“怎么样,没有再做噩梦了吧?”
V笑了一下,说:“我是不是该说好久不见?”
我立起食指,强调道:“我想听别的。”
“完美的惊喜。”V说,“谢谢你,灯。”
好强的既视感。
我伸手将V拉起,毫不客气地说:“换一句。”
“「人们从诗人的字句里,选取自己心爱的意义,但诗句的最终意义是指向你。*」”
……我还是想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看的书?
“那么,事不宜迟——”我清了清嗓,双手分别抓住两人,“我们先去街上逛一圈。”
维吉尔:“不看遗址了?”
我:“等到晚上,我自有妙计。”
初来乍到的我身无分文,可现在的我已经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了,买点东西那是绰绰有余。
我还记得青子姐叫我事情办完后报个平安。
对于这位亦师亦姐的大功臣,我倒是想把特产恶魔打包送去,但后续恐怕会引来一连串的麻烦,只好遗憾作罢。
于是我返璞归真,买了信纸和信封,定要写一封情真意厚的信回去。
这里有不少斯巴达相关的商品售卖,信仰虔诚甚至可以免费领取几个小玩意,仔细一看,它们却和斯巴达关系不大——和斯巴达关系最近的大抵是教团为斯巴达塑的雕像。我没有买,毕竟斯巴达家的人在我旁边就站了两个,要买的话怎么想都很奇怪。
我又开始思考什么东西会有研究价值。
“你们会鉴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