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辞的话让蒋声言觉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您之前不是很欣赏棠警官吗?”
金馥雪轻咳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警告蒋声言,还是在警告路星辞。
路星辞也不想跟蒋声言再聊起那天的事,便说:“我看走眼了还不行嘛?”
金馥雪知道这件事今天是解决不了了,便转移了话题。几个人聊了一会儿,不知道谁提起要打麻将,蒋声言熟络地给其他三个人喂牌,基本坐到了“雨露均沾”,不禁在心里感叹,她“优秀”的家庭地位,真是谁也惹不起。
几圈下来,随着蒋声言的钱包渐瘪,金馥雪和路星辞的脸上也有了喜色。只有沈之忱暗戳戳地着急,她没有蒋声言那样高超的牌技,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蒋声言赢。
金馥雪看时间差不多,就起身去准备年夜饭,沈之忱有眼力见地跟了出去。书房里一时间就剩了蒋声言和路星辞,麻将机轰隆轰隆洗牌的声音响起来,路星辞看着蒋声言,语气中没有什么感情,
“声言,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我也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本来以为是互相成就的事情,现在我觉得自己吃亏了。”
路星辞感叹蒋声言一向豁得出去,却没想到这小孩自己多算了一步,让她现在落得个进退维谷的下场。
终究是信不着她。
“路阿姨,我当然很感谢您信守承诺。但是我搏的是命,当然得上个双保险。要不然以后怎么孝敬您和我妈呀?”
“嗯。”路星辞知道之前的事是自己理亏在先,所以也不再辩驳,“那后面呢?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吗?幕后遥控指挥这种事情,你不是一向擅长?”
路星辞承认自己确实是急了,这已经是在明示蒋声言了,都怪路星烁那个兔崽子,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姐姐。
“我可以把棠溪逸调回来。但是,你得给我台阶下。”
“这我答应您。”
路星辞沉吟片刻,又接着讲:“我是说,我需要一场盛大的功勋,保我平平安安地落地,开开心心的活着。”
路星辞看着蒋声言冰冷的眼神,又怕她过于疯狂,误解她的意思,又接着讲:“我说我不想死,我要活着,明白吗?”
蒋声言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刚码好的麻将上,对于路星辞的要求只是说:“知道了。”
晚饭后,蒋声言打开了电视机,捅咕了半天才找到CCTV1。
看着电视上热闹的场景,金馥雪疑惑地问:“怎么突然想着看春晚?”
别说蒋声言不看春晚了,她连电视都很少看。
蒋声言起身到冰箱里拿出一罐可口可乐,那是她上午回来的时候,刚放到冰箱里去的。她扣开易拉罐的拉环,气体膨出的声音让她觉得悦耳又动听。
沈之忱见蒋声言沉迷可乐,便替她回答:“言言最近喜欢一个舞蹈家,叫杜乔,今天有节目。”
“这些年她除了喜欢你,还没见喜欢别的人呢!”
蒋声言闻言,嘴里的可乐差点没喷出来:“这可不一样啊!”
沈之忱看着蒋声言慌张中又带着一本正经,样子十分滑稽,笑着看着她:“你着急解释什么?”
“我和你之间是爱情。我对于杜乔只是喜欢,喜欢偶像的那种喜欢。”
“你以前对于小忱不也是对偶像的喜欢?”
蒋声言难以置信地看着金馥雪,这是哪把牌没胡对,这会儿怎么开始难为自己?路星辞更是靠在沙发背上盘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热闹。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孰真孰假,我还是分得清的。”
金馥雪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蒋声言,她老神在在地逗她:“哦,那你以前对小忱的感情是假的?”
“当然不是假的了!”蒋声言梗着脖子解释,“我当时也是很真挚的啊!不过是可怜兮兮的真挚。”
沈之忱见蒋声言已经红了脸,伸手把她拽到身边坐下,轻声安慰:“金阿姨逗你玩呢!”
随着杜乔的出场,蒋声言暂时得到了平静,总算是安静下来。
“真好看。”蒋声言不由得感叹,又骄傲地看着金馥雪:“小忱说,年后要带我去看杜乔的现场。”
“年后去北京啊?”
“嗯!”
“也好,顺便查查耳朵。”
“嗯。”
蒋声言应了声,又突如其来觉得惆怅,沈之忱察觉到了蒋声言情绪的变化,问:“怎么了?对杜乔的戒断反应这么强吗?”
“不是。”蒋声言摇了摇头,接着讲:“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过了这个年我就35岁了。”
蒋声言说出来这个数字的时候,也给沈之忱吓了一跳。因为之前金馥雪给她改过年龄,所以她确实是35岁了。
“我原来以为自己耳朵不好,还能比同班同学学习好是因为自己聪明,没想到是单纯比人家年纪大。”
“你很聪明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考上J大,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J大读完博士。”
“怎么就突然35岁了呢?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