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哥明白,只不过是为了出口恶气而已。他们欺负你和姑姑那么多年,也该有些报应。以后,我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我也会跟桓宇说,我们哥俩不会给你惹事的。”
“这我就放心了。”
蒋声言又叮嘱了两句,便离开了。刚出酒店的门,就看见金熙瑜从车上跳了下来。离老远就喊:“姑姑。”
蒋声言看着小姑娘跑过来,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最近在这儿住,刚才想回家拿些烟,看见您的车了,想着等您一会儿。”
蒋声言皱了皱眉,问:“怎么不回家住?”
小姑娘摊了摊手,“您知道的,我那个原生家庭,不想天天听着我爸我妈吵,就带着妹妹出来住了。”
“他们又吵什么?”
“还不是生意上的事情?我妈嫌我爸没出息。”
“你爸也不是第一天没出息。”蒋声言笑着调侃,“还有别的事吗?”
金熙瑜看上去有些羞涩,犹豫着讲:“没有,就是有些日子没见到您了,有些想。”
蒋声言觉得金家的祖坟一定有问题,要不然这从老到少的,怎么都围着自己不放?她凛冽了神色,严肃了语气:“小姑娘,咱俩的关系,可说不上想。”
“可是……可是就是想啊!”
蒋声言想了想,明白了金熙瑜意欲何为,她四下看看,低声说:“等事情落定,我会让楷宇分钱给你爸爸的。”
“谢谢姑姑。”
“不用谢我,你家应得的。”蒋声言顿了顿,接着讲:“我会跟你爸爸说,让他们分套房子给你们姐妹,你们天天住酒店,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啊!那太好了。”
“还有别的事,要找我吗?”
“您还需要保镖吗?”
“还?”
蒋声言惊讶于小姑娘的观察能力,她当然知道金馥雪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不过她不在乎,继续逗金熙瑜:“你能当我的保镖?”
“当然!”金熙瑜拍着胸脯和蒋声言讲:“我可是跆拳道黑带,还学过一点自由搏击,保护您不成问题的。”
“行,我知道了,要是需要的话,我会首先想到你的。”
“哦,好吧。”
小姑娘看上去有些失落,蒋声言才管不了那么多,她怎么知道金熙瑜到底是自作主张,还是谁的眼线。她开着车子回到布河湾,见金馥雪从卧室里出来。
“您没出门啊?今天真冷,没出门就对了。”
金馥雪没搭茬,示意蒋声言坐到沙发上。蒋声言脱掉大衣,挂在一家上,然后才坐到单人沙发上。
“您有事儿找我?”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金馥雪紧盯着蒋声言看,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你跟我说实话,李日友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您要是愣说,真跟我有关系。”
“什么?!”金馥雪心头一紧,蒋声言连鸟都不sha,怎么能做出sha人的事情?
“要不是我答应给他们那800万,他就不会去赌博,要不赌博,就不会欠债,不会欠债,就不会去喝酒,不喝酒就不会醉酒冻死。”
金馥雪听明白了蒋声言在胡说八道,厉声呵斥:“蒋声言!”
蒋声言起身坐到金馥雪身边,抱住她的胳膊,也软了语气:“妈妈,我知道您是在担心我。但是真的不是我。”
“真的不是?”
让路星辞和金馥雪问的,蒋声言都有些怀疑自己了,她扪心自问,这些年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就恶名在外,那样一个烂人出了事情,让她最亲近的人都怀疑是她做的?
“您实在不相信的话,您去问问天天跟着我的那俩木头,不就成了?”
金馥雪长叹一口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
“你知道我让人跟着你,你都不生气。”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他们看上去还挺能打的,我没有必要把他们撵走。”
“行吧。”金馥雪审视着蒋声言,半晌,问:“今天的事情顺利吗?”
“楷宇哥到现在都没给我打电话,应该是顺利的吧?”
蒋声言笑嘻嘻地看着金馥雪,还有一件事情,等那件事情办完,她就可以去找沈之忱了。蒋声言拿出手机,正巧看见金楷宇发来了一个“OK”的表情,蒋声言笑着给金馥雪展示:“妈,今晚,可以奖励我一瓶茅台,让我陪路阿姨喝一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