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我做饭吧……”
“我是你姐。”
“行了行了,快别惹你姐生气了。”
杨牧达还没说出什么,就被李想打断,她隐隐觉得蒋声言在逃避什么,她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问,所以决定还是再给蒋声言些时间。
刘春红看着几个人出了院子,蒋声言和沈之忱却又回来了,奇怪地问:“你俩怎么不跟着一起去玩?”
“我俩留下来帮您。”蒋声言蹲在刘春红身边,撒着娇问:“您不会嫌弃我俩笨手笨脚吧?”
“不会。”刘春红仔细盯着蒋声言,只有她知道她有多么盼着和蒋声言相认:“但是也没多些活儿,我自己整就行了。”
“哎呀……小姨,言言就是想跟您多待一会儿。”
蒋声言还是第一次因为沈之忱的调侃红了脸,她回头睨了沈之忱一眼,却觉得有些尴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听刘春红长叹一口气:
“这些年……这些年我时常自责,我和小达她爸都没啥本事,确实是没办法再去照顾一个小孩。而且金小姐家的条件要比我们好很多,扪心自问,我也不舍得让你回村里吃苦。”
蒋声言愣了愣,想让气氛放松一些,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半开玩笑地讲:“我没有怪您的意思。不过,您就没想过狸猫换太子,让小达去过好日子?”
“就杨牧达还狸猫?她也就是个大耗子。”
“小达挺好的,正直又善良。”
其实,蒋声言很羡慕杨牧达,她要是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就好了。
“那你是不知道,我为她操了多少心,从小到大天天给我惹祸。”刘春红关上灶台的门,起身拍掉手上的回,抬起头看着蒋声言问:“想吃点啥?我给你们做。”
“小忱说她想吃您做的豆角炖排骨了,还有贴饼子。”
“没问题。”刘春红爽快地答应,又回身看着沈之忱问:“我听杨牧达说,你去北京工作了?”
“哦!是有个临时的项目,做完就回来。”
“就还得去呗?”
“嗯,婚礼之后再走。”
“婚礼?”
蒋声言看着刘春红疑惑又欲言又止的神情,赶紧解释:“是楷宇哥的婚礼,不是我和小忱的。”
刘春红笑盈盈地看着蒋声言,拍了拍她的手肘,说:“我也没说什么,你这孩子紧张个什么劲儿啊!”
“不是怕您误会么!”蒋声言睨了沈之忱一眼,倒是不太好意思看她了,婚礼?她还真没想过。
“小忱多好的小孩啊,满眼都是你。”
蒋声言又红了脸,“确实挺好的,现在大家都站在她这一边。”
蒋声言想想,好像沈之忱总能在她不知不觉之间,搞定所有人际关系,都没有人说沈之忱的不好。
“很有人格魅力的小孩。”
蒋声言看沈之忱在偷着乐,她也十分得意,又半开玩笑地问:“您呢?小达出柜的时候,您就没打折她的腿?”
刘春红疑惑地看着蒋声言,问:“出柜?什么意思?”
“言言的意思就是您对小达的感情,就没有不同意过?”
“她的感情,我同不同意的能咋地。”刘春红摆摆手,端着盆往屋里走,边走还边说:“我不同意,她该李想在一起还在一起,最后我还成了坏人,她跟我再不亲了,我不是一场空?”
沈之忱连连感叹:“您可真通透。”
“你们也一样。”刘春红手上的活没停,嘴里的话也没停,语重心长地讲:“日子是你们自己过,只要你们两个人能过到一起去,别人说什么当没听见就成了。”
蒋声言觉得刘春红活的比许多人都通透。但还是忍不住问:“您就不想让小达生个孩子?”
“生孩子是什么好事儿吗?”刘春红撇撇嘴,“我有时候也不明白那些逼孩子结婚生孩子的家长,都忘了生孩子时候的疼吗?我要是像你们这么年轻,我肯定不会生小孩,也不会结婚。”
“为啥?我觉得您和姨夫挺幸福的啊,而且小达也很优秀。”
“要不说你单纯不是?”刘春红看着蒋声言,眼神中竟然有了些许的担忧,她接着讲:“那些都是给别人看的,但日子的酸甜苦辣都是得自己承受的。所以我从来没觉得小达或者是你找个女生过日子怎样怎样,因为男人啊,永远都理解不了女人。”
“豁!您真是个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