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蒋声言没有从路星烁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车子就已经开进了村子。
“言言,具体怎么走。”棠溪逸出声打断了车里的沉默,她还真怕路星烁说出什么她不想要的答案,也不是说非得吃醋,但是谁不想在恋人心里占独一无二的地位呢?棠溪逸决定说些什么来掩盖自己的尴尬:“不过我知道西边那家商店的老太太,米酒做的很好喝。”
“直走,第二个路口右拐,第一个大门就是。”蒋声言先指了路,然后接着说:“是很好喝,一会儿派小忱去买。”
沈之忱看见蒋声言嘴角的坏笑,轻推她的肩膀:“你明明知道我听不懂老奶奶的朝族话。”
“对哦,言言是朝族。”路星烁回头看着蒋声言,问:“你还会说朝语呢?”
蒋声言笑了笑,应道:“嗯,马马虎虎。”
路星烁转回身,嘟囔着说:“也是,在这地界,不会朝语办事儿还是挺难的。”
蒋声言歪了歪头,说出了自己的观察:“现在还好吧。我们这一代已经很少有人知道祖上是迁徙来的了。”
“也是。”
棠溪逸将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杨牧达家的门口,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到了,下车吧。”
“我去叫人搬东西。”
蒋声言跳下车,推开院子的门,就看到刘春红从屋子里迎出来:“言言来了,我还念叨呢,刚想让小达去村口看看。”
“小姨。”蒋声言唤了一声,她希望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拘谨,她抬手挠了挠头,接着讲:“我们买了些东西来,想叫小达和李想帮忙搬进来。”
“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刘春红嘴上说着,转身就喊人:“杨牧达!你姐来了,你躲屋里干嘛呢?!”
杨牧达湿着手从屋里出来,小声嘟囔:“不是您让我把菜洗出来。”
还是李想热情,跨着步子走到蒋声言身边,挎着她的胳膊,亲昵地讲:“言言,你咋才到!”
几个人把后备箱里准备的东西搬进院子里,棠溪逸热络地跟刘春红打招呼:“刘阿姨,给您添麻烦了。”
刘春红笑着招呼:“哎呀……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们愿意来玩就来,以后不用带东西啊!”
棠溪逸倒也是自来熟,热络地跟刘春红寒暄:“之前声言给我们了不少柿子苞米什么的,说是您种的,可真好吃。都多少年没吃过了。”
得到夸奖的刘春红自然高兴,答道:“嗐,这有啥。你要是爱吃,有都是,再给你拿就是了。”
蒋声言走过来拍了拍棠溪逸的手肘,调侃道:“棠姐姐,您这光唠,也不自我介绍。”
“哈哈。我忘了。”棠溪逸笑着看了看蒋声言,又看着刘春红说:“您叫我小棠就行。”
“好好好。”
棠溪逸转身拉过路星烁,跟刘春红介绍道:“这位是路星烁路医生。”
在一旁环视院子的路星烁一愣,好似想起来什么,又随意扯出一个笑,谦逊地讲:“阿姨好,叫我星烁就好了。”
“好好好,你们先进屋歇着,一会儿让小达带你们出去走走。村子虽然小,但景色还是不错的。”
一行人在屋子里坐下,刘春红和杨牧达拿出洗好的樱桃和李子放在炕桌上,招呼几个人吃。
杨牧达蹑手蹑脚地坐在蒋声言身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唤了声:“姐。”
蒋声言傲娇地看了看杨牧达,半开玩笑地问:“叫我呢?!”
“啊……”
“不是……”蒋声言被杨牧达的扭捏给逗笑,憋着笑问:“这是你家你扭捏个啥劲?!”
“我觉得我妈都不喜欢我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蒋声言亲昵地揽过杨牧达的肩膀,即使她以前对杨牧达确实是颇有微词,但她现在也不得不承认,她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我喜欢你,这不就补回来了?”
“真的?”杨牧达难以置信地看着蒋声言,毕竟她是感受过蒋声言的敌意的。
“半真半假吧。”蒋声言接着卖关子,又笑着讲:“那肯定没有想想喜欢你啊!”
沈之忱吐出嘴里的樱桃核,笑着附和:“小达你放心,言言和我是来加入你的原生家庭的,不是来拆散你的原生家庭的。”
“明白了吗?”蒋声言拍拍杨牧达的肩膀,说:“就别吃醋了,好像你妈对你不好一样,而且我还没开始欺负你吧?”
李想总算想起来护犊子,起身拉起杨牧达:“行了,你快别逗她了。”
“好好好。”蒋声言连声答应,“你俩带着棠姐姐和路医生在村子里遛遛?直接打两瓶酒回来。”
杨牧达爽快地应下,还不忘了问:“那你和小忱呢?”
蒋声言起身,往窗外看看,刘春红正在生火,接着说:“帮你妈做饭啊!还是说你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