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声言愣愣地看着沈之忱,心中生出许多担忧,关切地问道:“嗯?跟曾学姐闹别扭了?”
“没有。只是项目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在等物料回来,这段时间正好空闲出来了,我想着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回来看看你。”
听沈之忱这样讲,蒋声言也放心了些。她揉着沈之忱的手,说:
“也好,楷宇婚期快到了,他和尹艺想办传统朝鲜族的婚礼,想要大家都穿民族服饰,正好这周末叫人来量尺寸,给你也做一套。”
“那可太好了,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十一假期后再走。”
见沈之忱喜出望外的样子,蒋声言的心里多少觉得有些无奈,这个人是不是太没事业心了一点?
“切~你本来也想着待完十一再走吧?”
“讨厌,又被你猜中了。”
席间沈之忱吃的大快朵颐,蒋声言倒是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说吃饱了,又是给沈之忱夹菜,又是给沈之忱倒水的,听着沈之忱说着在北京时候的事情。即使大部分事情她们都已经交流过,但是蒋声言不介意再听一遍。
“哎?小忱你有再去过目夏书屋吗?”
沈之忱愣了愣,但蒋声言的心思确实很难猜,她不确定蒋声言是否是想问关于袁桐尘的事情。
“夏老师还挺有意思的。”
沈之忱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去过一次,但是没见到夏老师,现在已经开学了,她也不能总在那儿,你说是吧?”
“对哦。但是我没上过她的课,倒是上过路老师的课。”
“选修的?”
“嗯,路老师的课就……挺好看的。”
“啊?”这个评价让沈之忱出乎意料,但是确实又在意料之中。
“哈哈,她听见这个评价应该不会高兴吧!”蒋声言回忆起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她看着路瞻歌的脸愣神了好久,就是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现在想想确实好笑,她接着讲:“她的课超级难抢,因为她讲确实是好,而且脑子反应很快。但是作业还挺难的,我费了好大的功夫,不过分给的还挺高的。”
沈之忱一边听蒋声言说话,一边埋头苦吃,吃着吃着发现已经很久没听到蒋声言的声音了,沈之忱抬头看看,发现蒋声言正愣愣地看着自己。沈之忱咽下嘴里的肉,问:“怎……怎么了?”
“没什么,你快点吃,我有点着急。”
“啊……”沈之忱当然明白蒋声言的意思,其实她也挺着急的。于是她把筷子一放,说:“我吃好了。”
蒋声言迅速起身,说:“那我们走吧。”
沈之忱哭笑不得地起身,看来蒋声言真的是着急了,要是在平常,蒋声言一定让她再多吃点。
“我去买单。”
蒋声言刚到收银台,就看到了孙青衫。
“嫂子?吃饭啊?”
“不然呢?来着看戏吗?”
“昂……苏老师以前也在这儿唱啊!”
孙青衫看着装傻的蒋声言也没其他办法,只能问:“和谁一起来的啊?”
“小忱。”
“沈老师回来了啊!”孙青衫转身看看,就看到了沈之忱。
“嗯。”
“要不请你们喝两杯?为沈老师接风洗尘?”
“不用不用。那多不好意思呀!”
“那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巴图巴鲁还念叨你俩来着。”
“明天答应我妈回家吃了。”
又被拒绝了的孙青衫,心里不太高兴,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蒋声言的拒绝都是有理有据的。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就被蒋声言抢了先。
“老板,孙检那桌算我账上。”
“哎……你别……”
“别不高兴了,就当做我跟你赔礼道歉,”
被戳中心思的孙青衫有了情绪上的起伏,嗔道:“谁不高兴了?!”
“我!我不高兴还不行嘛!”蒋声言软了语气,迅速调出二维码结了账。
孙青衫无奈地看着蒋声言,无奈地讲:“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倒也不必如此客气。”
沈之忱又和孙青衫寒暄了几句,就和蒋声言出了门,在车上还看到孙青衫还孤零零地站在饭店门口。她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蒋声言拽住衣服拉近,热烈的吻不合时宜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还没等沈之忱平复内心的激动,始作俑者就系上安全带,轻飘飘地说了句:
“走吧!”
“其实……我都知道。”
蒋声言觉得奇怪,沈之忱很少语焉不详,便问:“你知道什么?”
“嫂子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