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衫的暧昧情绪又被蒋声言的称谓打回了远点,她自嘲般地笑了笑,接着讲:“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蒋声言皱了皱眉,不解地问:“你这是在骂我狗吗?”
“当然不是,甚至是夸你,夸你可爱。”
“好吧,其实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形容的。”
“沈老师吗?”
“猜对了。”
孙青衫耸了耸肩,苦笑着讲:“如果这个人是你,那我不会反悔。”
“那就好。”
蒋声言又和孙青衫闲聊了几句,就回到家中,却发现金馥雪和路星辞还在沙发上坐着。
蒋声言把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上,笑着问:“您二位不会是在等我吧?”
“对呀。”路星辞拿起遥控器,不由分说地按灭了电视,又往门口看看,问:“事情谈妥了。”
“没,只是安慰安慰嫂子,她看起来挺难过的。”
路星辞紧盯着蒋声言看,笑了笑,问:“是么!”
金馥雪不满地拍了路星辞一下,嗔道:“毕竟是亲生的兄妹。”
“手足相残的事儿多了。”路星辞满不在乎地说。
金馥雪觉得无奈,睨了路星辞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吓唬言言。”
路星辞疑惑地看着金馥雪,她最近好像更在乎蒋声言了,但还是嘴硬地说:“她要是能被我两句话就吓到,她就不是蒋声言了。”
“嘿嘿。”蒋声言干笑两声,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反正我看嫂子确实挺难过的,差点掉眼泪了。”
路星辞琢磨着蒋声言的话,以她对孙青衫的了解,她不觉得孙建锋的死对于孙青衫来说会有什么大的触动。
“嗯!孙青衫从来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伙的,怪虎的。”
“你不也一样?”
路星辞想反驳些什么,但看金馥雪脸色不太好只能作罢,悻悻地讲:“我当你是在夸我。”
蒋声言刚想起身离开,却只听金馥雪跟路星辞讲:“你去洗澡吧,我和言言在说会儿话。”
“有什么话还是我不能听的?”
“不是说你不能听。”金馥雪无奈地看着路星辞,这人怎么岁数越大还越能吃醋了?只能耐着性子解释:“你不是明早还要起早去C城?让你早点洗澡早点睡,不是为了你好吗?”
路星辞抬手挠了挠头,金馥雪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能再反驳什么,家里和单位她还是分的清楚的。只能说:“好吧……那你也快点嗷!”
“放心吧,不会耽误路局睡觉的。”
蒋声言和金馥雪看着路星辞离开,蒋声言起身坐到金馥雪的身边,抱住她的胳膊,笑嘻嘻地问:“妈,您有事儿吩咐?”
金馥雪抬手拍了拍蒋声言的手,蒋声言有时候会故意哄她开心,才让她有了“她们还和过去一样”的错觉。可是,怎么会一样呢?
金馥雪长叹一口气,说:“没有,还是不太放心你。”
蒋声言当然知道金馥雪和路星辞在担心什么,甚至她也觉得她们担心的很有道理。不过,她觉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还不是该考虑这些的时候。她摊了摊手,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您有什么不放心的?”
蒋声言的态度引起了金馥雪的不满,正色道:“暗流涌动的时候,自然得小心一些。”
蒋声言看金馥雪变了脸色,才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说:“明白,我会万事小心的。”
“嗯,告诉桓宇楷宇也小心一点。”金馥雪继续不放心的叮嘱。
蒋声言观察着金馥雪的神情,故意问:“大哥呢?”
“松宇?”
“嗯。”
“怎么突然提起来他?”
显然金馥雪没有想到蒋声言会突然提起金松宇,这些年来,蒋声言和金松宇走的不甚亲近,怎么会突然提起他?
“我这不是觉得你和桓宇楷宇更近一些,所以让你给我带个话,松宇那边我自己说就好了。”
“嘿嘿。”蒋声言见金馥雪把话圆了回去,便不过多纠缠,笑着讲:“知道啦,您的心意我一定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