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车来的。”

“对。”刘琦跟上。

“钥匙给我。”

刘琦从口袋里摸出那辆警用越野车的钥匙，金属钥匙圈在指间泛着冷光。她刚要递过去，赵凛头也不回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勾了勾。

“丢过来。”

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就在它即将下坠的刹那，赵凛手腕一翻，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五指精准地收拢，将钥匙稳稳攥在掌心。她左手的袖口因这个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上面缠绕的、光泽沉黯的金属表链，表链与腕骨皮肤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

“走吧。”她将钥匙举到耳边，随意地晃了晃，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另一只手只是轻轻发力，厚重的木门便被推开。

“别愣着。”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冷依旧。

刘琦迅速收敛心神，快步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