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呢？”

沉默了一会后，刘琦说道。

“黑色别克。”

似乎是怕表达不清晰，她又补充道。

“我会让人‘处理’的。”

“怎么‘处理’？”刘琦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刑警的职业习惯让她本能地考虑程序和证据，“如果它没有明显违法行为，只是跟踪，我们现有的证据可能不足以……”

赵凛抬起右手，做了一个简洁而有力“停止”的手势，截断了刘琦的话头。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朝外，姿态不容置疑。

“我们有自己的办法。”“因为我们和‘他们’，玩的从来就不是同一套规则。”赵凛收回目光，手重新插回衣袋，怀表链子在布料下隐约现出一点轮廓，“证据是给法庭准备的，而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法庭能审判的东西。”

刘琦盯着她冷白的侧脸，那句“我们有自己的办法”在空气里悬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在用刑警的思维套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就像试图用尺子丈量深海。

“明白了。”她最终说，声音平稳下来， “需要我做什么？”

赵凛侧过脸看她一眼。那眼神很深，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看着。几秒后，她转回脸，继续朝楼梯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