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我若不带你来,还不知道你自己得干出多惊心动魄的事来”夜除非此刻也不在绷着,牵起上官玉儿的手说到。
“那我就先找地方猫着去了”李月挑了挑眉,悄悄的说到。
“注意安全”夜除非点头回到。
“我可是一眼都不想见她”李月耸了耸肩提溜一下就窜没影了。
这时,公公也正巧出来通传让夜除非进去。上官玉儿跟着夜除非一步步进入长公主府,这长公主府的庭院比之将军府更多了几分精致奢靡,廊下挂着的宫灯将青石板路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穿过几重回廊,终于来到一处名为“揽月轩”的大殿,殿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环佩叮当之声。夜除非示意上官玉儿稍候,自己则先一步走了进去。上官玉儿立在廊下等候,不多时,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让她进来吧。”
长公主斜倚在软榻上,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仅用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固定,几缕青丝垂落在额前,手中把玩着一串东珠手钏,指尖蔻丹殷红,抬眼看向门口时,眸中寒光一闪而过,却又迅速被一层淡淡的笑意掩盖。
“你就是上官玉儿?”长公主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般。
“民女上官玉儿,见过长公主”
“我以为是何等美色能把夜少将的魂都勾去了,原来不过是个下流胚子”长公主边说便从软踏上起身朝上官玉儿走过来,话音刚落正好走到上官玉儿面前,抬手一巴掌便狠狠的打在了上官玉儿脸上,长长的指尖划破上官玉儿的脸颊,留下几道细细的血痕,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下流胚子民女可担不起。倒是公主,身为金枝玉叶,不问缘由出手伤人,这皇家风范,民女今日算是见识了”上官玉儿用手指擦掉嘴角的鲜血,抬头看向公主,眼中却无半分怯懦。
“放肆!”长公主随即脸色更沉,眼中怒意翻涌“一个贱民,也敢妄议皇家!若非看在程将军的面子上,本宫今日便让人撕烂你的嘴!”
“公主既看在程将军的面子上,又为何对我动手?”上官玉儿强忍着脸颊的疼痛,声音依旧平稳,“哦,对了,何止动手,公主还要毒死我”
“你找死!”长公主果然被激怒,扬手又是一巴掌要打下来。
“公主!”一直沉默的夜除非终于开口,他上前一步,稳稳地握住了长公主即将落下的手腕。
“怎么?现在就开始护着她了?为了这么一个贱人,竟敢对我不敬?”长公主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又看到夜除非冰冷却带着怒意的眼神,心中一痛,用力甩开了夜除非的手。
“若非长公主派人送那碗莲子羹,我也不会深夜来此。是我对玉儿情难自已,还请长公主不要迁怒与她”夜除非微微垂眸,语气却带着些许埋怨与愤怒。
“迁怒与她?”长公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夜除非,我告诉你,你喜欢谁我便杀了谁,我得不到的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得到”
“长公主若执意如此,便是与夜某为敌。”夜除非的声音低沉,目光却坚定地看向长公主。
“与你为敌?夜除非,你为了她,竟然要与我为敌?你可知我是谁?我是当今圣上的嫡女,长公主!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长公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死死地盯着夜除非,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眼中满是怨毒。
“悉听尊便”夜除非不仅没有退让,还反手将上官玉儿护在了身后。
“夜除非”长公主怒喝一声,又指着上官玉儿,“抓起来,都给我抓起来”
殿外立刻涌入几名侍卫,个个手持利刃,侍卫们正要上前之时一名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长公主!不好了!后院……后院走水了!”
“什么?!”长公主先是大惊失色,后又慢慢变得阴冷下来“救火”
夜除非听闻此言后便牵起上官玉儿转身向殿外走去,侍卫们刚想上前拦截,却被长公主摆手退下。
“长公主,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公公不解的问道。
“后院都起火了,你不怕引火烧身吗?”长公主目光更加阴冷至极的看向两人的背影“上官玉儿,他们保的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总有一日我必让你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