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可知这碗莲子羹到底是谁送来的”上官玉儿仔细看了看装着莲子羹的碗,这碗的胎质与釉色绝非民间普通百姓之家,又是宫里的太监送来的,才未做怀疑。
“是长公主”李月有些心虚的压低了声音。
“长公主为何会给我送莲子羹?”上官玉儿虽已猜到一二,但还是故意出言试探李月。
“二姐姐有所不知,这长公主可不比素素,二姐姐还是当心点好”李月隐晦的说到。
“都说他少言寡语,孤傲不逊,如今看来是处处留情”
“夜哥哥绝非处处留情之人,他与长公主也不曾多言,不过是长公主一厢情愿,说起来素素成为太子妃也有她的功劳,毕竟是长公主,二姐姐真的要留心,这——”李月有些害怕的停顿了下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一个太子妃、一个长公主,完美”上官玉儿冷笑一声接着说道“程素素这借刀杀人也是玩的明明白白的”
“二姐姐的意思是素素告诉长公主你与夜哥哥的事的?”
“你说今日长公主会不会去祝贺一下太子妃”
“自然会,胜利者当然要去炫耀”李月轻叹后接着说到“不过素素也没让长公主好过,如今这碗莲子羹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送来,真的让人后怕”
“看来皇上并不同意公主与阿非的事”上官玉儿借此事也再次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夜除非绝不可以有其他的任何牵挂,唯自己而已,她也不知道该为此事开心还是担心,这份唯一很可能有她意想不到的代价。
“自然是不同意的,不然一道圣旨,夜哥哥早已成了驸马,爹爹说皇上曾为此事训斥过长公主,说夜哥哥有重要任务在身,关乎江山社稷,若长公主在胡闹,便将她逐出宫去,皇上极为疼爱长公主,不知为何会对此事反应如此强烈”
“看来此事事关重大,要不然”上官玉儿本想着再从李月那里套些话出来,但还没等上官玉儿说完,便听到夜除非回来的声音。
“玉儿,快服下解药”夜除非取出一油皮纸,里面包着一堆粉末。
上官玉儿看着这堆粉末心里暗想,电视剧里演的不都是麦丽素的样子,看起来就很好吃,起码也是陈凝萱那样的汤药,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这噎人的粉末了,但还是乖乖的将粉末喝下,却没想到这粉末不只是噎人,竟还让自己吐了个昏天黑地。
夜除非在一旁紧紧盯着上官玉儿,见她眉头舒展,才松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确认毒素已开始消散,才彻底放下心来。
“夜除非,你的药我自此是万万不敢喝了,每次都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上官玉儿有些难受地说到。
“二姐姐,若不吐出来,就得从一经脉处割开将蛊毒逼出来,夜哥哥自是不忍心的,你就忍忍吧”
“教我内功心法,就那种能像你一样把毒素自然化解了的”上官玉儿平复了下看着夜除非说到。
“先过了今晚再说”夜除非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李成阳既然送了莲子羹,今晚就不会轻易罢休”
“你可是有了什么打算”上官玉儿看到夜除非如此严肃便也意识到这位长公主应该是个狠角色,不是自己耍点小手段就能对付的了的。
“进宫”夜除非面无表情的说到,随后又拿出一个火折子交给李月“我们入公主府一炷香后你便在后院找个角落点了,切记火势不可太大,今日毕竟是太子大婚,不可太过张扬,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李月点了点头接过火折子,三人便一起入宫了,上官玉儿心里有些隐隐不安,但越是这样就越觉得路程尤其的短,没一会便到了长公主府门口,这次上官玉儿并没有心情欣赏皇宫之富丽堂皇,只一路低头跟着。
“劳烦公公通传,夜除非求见长公主”
“夜少将也不说所为何事,我怎么通传”公公拖着尖尖的嗓子说到,这长公主府的太监都格外的尖酸刻薄。
“公公只管通传就是”夜除非也收起刚刚的谦逊,冷冷的说到。
“成,夜少将可是我们长公主心尖尖上的人,我们自然是不能多嘴,我这就去通传”公公阴阳怪气的说到。
“这就去通传”上官玉儿可再也忍不了了,学着那公公的语调说到,又不耐烦的接着说“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真是受不了这娘娘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