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前夫哥,来得正好 > 第12章 第十二章

第12章 第十二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王怜青摊开手掌,给他展示那枚缺了角的金锭子,告诉他:“你的新床新被子,我的新被子新枕头,都在这里面了。”

李甲对此全无意见,他高高兴兴地夸王怜青:“你真厉害,还真拿回来了!”

王怜青觉得他夸得对。

不过还有问题要问清楚,她问李甲之前是怎么从荷包里摸出来金子的。

李甲对此也是一脸茫然:“我不知道,一摸就摸出来了。”

两个人拿出荷包打开,又反反复复颠倒试验,却什么都没有摸出来。

那金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王怜青提出猜想:“也许你失忆之前是个神偷,在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你的手已经顺手偷了金子放进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你人事不省倒在山道上。亏心事做多了,被追着砍了吧!”

李甲觉得她说得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让他承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承认了,那他就是盗贼,不承认,没准他本来是身份显赫的富家子弟呢!李甲梗着脖子道:“就不能我是……我是……我是修仙的,对,我是修仙的!这荷包是我的乾坤袋,我只是从里面摸出了我以前的钱!”

王怜青哦了一声:“原来你是修仙的。仙长大人啊!那你再摸一次给我看看。”

李甲:“……”

李甲:“这个不是那么简单……需要一点时间……”

王怜青:“你要是修仙的,那我就是山神。……算了,冒犯山神大人了,换一个,你要是修仙的,那我就是皇帝的女儿!”

李甲:“我从来没见过皇帝的女儿给仆人睡稻草。”

王怜青:“你承认是我的仆人了?”

王怜青:“我也从来没见过修仙的偷东西被人追着砍。”

李甲听了这话,额头绽出条条青筋:“修仙的…就是…修仙的!什么叫…偷东西……什么叫……被追着砍!”

王怜青:“行了,放心吧,不会告发你的,毕竟你还欠我债。”

李甲:“谢谢你。”

王怜青:“不客气。”

两人拌了几句嘴,李甲再也没能从荷包里掏出东西来,只好把它收起,暂时放下这事不提。天色不早了,两人还没置办完东西,得快马加鞭才行。

被枕都容易置办,县城里除了陈家布庄,还有一些小的布料铺子,两人调转方向过去买了一些布料和棉花,还有各色针线杂物。

但床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须得请木匠来打才行。偏偏县城里的四家木匠铺子,一家倒闭了,一家前不久关门举家搬走远迁了,一家木匠伤了手,被迫修养三个月,做不来床这样大型的家具,最后一家木匠则是个年轻人,他的手艺公认的糊弄,打桌椅还成,打床却是万万不行。

王怜青问李甲是想睡四脚不平的床,还是忍一段时间等好些的床。

李甲斟酌了一会,想到若是床四脚不平,他晚上翻个身都要闹动静,果断选了后者。

王怜青道:“那我把买床的钱留出来,你要不要自己存着?”

李甲惊讶起来:“可以吗?”

王怜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本来就有你的份吗,我又不是强盗,还抢你的啊?”

说着她把剩下的金锭子随意递了过来。

买了枕被要用的布料,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事物,金锭子又被绞掉一些,但仍剩下许多。李甲分不太清金银的价值,可料想它沉甸甸,用来再买一头牛是轻轻松松的。

可以说,王怜青现在手里正拿着一头牛。她之前天天嘴里念叨着想要一头牛。——哪怕她已经有了一头牛,可她此刻居然也没有不舍得,就这样递过来么?

她舍得钱也舍得人,她什么都舍得。她有什么不舍得呢?

李甲想到这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看着王怜青漫不经心的眼睛,鬼使神差地,说:“还是你帮我保管吧,这里面还有你的份,不用分来分去了,太麻烦。”

王怜青哦了一声,“你可别反悔,”说着她收回了金锭子。

李甲的视线紧紧随着金光闪闪的金子移动,直到它看不见了,他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

后悔迅速占领了他的灵魂,他怀疑自己刚才被夺舍了。

可恶,他果然还是很想马上就能睡在床上……所以,等等,他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说,假如她吞了他的钱,那他岂不是要睡一辈子稻草?太蠢了啊李甲,太蠢了!

可是话都已经放出去了,再收回来那也太丢脸了。李甲咳了一声压抑自己的念头。

又咳了一声。

再咳一声。

压抑不住。心好痛。他热泪盈眶地问王怜青:“我们去买点包子吃行不行?”

好让他来抚慰一下拱手让出金子的碎开了的心。

王怜青同意了,因为她也想吃包子。两个馋鬼有了钱,理所当然迈着八字步往包子铺走。

有了包子吃,李甲打起些精神往前走,走了一会突然又大喊:“我的碗!!!”

他现在吃饭都还在用锅!

王怜青只好同意又给他买个碗,但已经不耐烦了,威胁他再吵吵就把他扔进路边的水沟里。

李甲悻悻闭嘴了。

两个人买了碗,吃了包子,还打包了一些给村里的老人,接着踏上了回程路。

路上李甲后知后觉想起一个问题:“村里有谁会缝被子枕头吗?二奶奶,阿柳婆,还是六姑婆?”

王怜青:“为什么不猜我?”

李甲默默看她:“那你会吗?”

王怜青摸摸鼻子,理直气壮地答:“不会。”

针线活对王怜青而言是个遥远、模糊、温暖的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