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芷看着倒在地上的叶晚宁,吓的手里的小石块都掉在了地上,骨碌碌的滚了很远,落在了绕后赶来的魏其泽脚边。
魏其泽一把捂住了叶晚芷的嘴,低声道:“千万别哭出声来,要是让旁人听见了,可就麻烦了。”
叶晚芷点了点头,眸子里皆是惊慌之色。
魏其泽再三确认之后才松了手。
“世子爷,姐姐她没事吧?”
叶晚芷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还未嫁给魏世子,还未成为世子夫人呢,若是因为失手砸死了叶晚宁,而断送了大好的前程,岂不是太亏了吗?
只是刚才她太害怕了,所以便下了死力,眼下又见叶晚宁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浑身便不由自主的颤了起来。
魏其泽将她揽进怀里,低声安慰道:“没事,你做的很好!”
“真的吗?”
叶晚芷再次问道。
魏其泽点头,“芷儿,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一会儿我将她的衣裳给扒了,你出去喊人。”
叶晚芷似乎还未从惊吓中反应过来。
魏其泽皱着眉头,伸手摇了摇她。
“芷儿?”
叶晚芷低低的应了一声,踉踉跄跄的出了假山的山洞。
山洞里的光线晦暗不明,魏其泽俯身将叶晚宁散落在脸侧的长发拨到耳后,指尖划过如凝脂般的娇嫩肌肤,眸子里的邪光渐盛。
“你素日不是骄纵张狂,谁也瞧不上吗?如今不还是落在我魏其泽的手上了。一会儿众人若是看到你跟我在此偷情,我倒要看看往后这玉京城里谁还敢要你?”
魏其泽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伸向叶晚宁的手都因为过度的兴奋有了些微的颤抖。
就在指尖即将要碰到叶晚宁衣领的瞬间,忽然一道大力钳住了他的手腕。
“咔擦”
一声脆响,魏其泽便被扔了出去。
整个人因为剧烈的疼痛,蜷缩成了一团,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叶小姐?”
林风眠的眉心微皱,若不是因为方才叶傅行一直盛情的拉着他的手一个劲的给他介绍藏品,还时不时以一种热切的眼神问他关于藏品的见解,他也不会这般急于跑出来透气。
也就不会碰到这些龌龊的事。
一想到放才魏其泽伸出的爪子,林风眠只觉心中一阵烦躁,恨不得将魏其泽的手剁下来放才解恨。
他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思索再三之后,还是将叶晚宁揽进了怀里,毕竟地下湿寒,若是躺久难免会冻着的。
林风眠活这么久,还从未照顾过人。
略微有些笨拙的将手穿过叶晚宁的颈后,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处。
小心翼翼的像是捧着个宝贝似的。
“嘶!”
头上传来的撕扯感,让叶晚宁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怀中的人儿很轻,一双水濛潋滟的眸子似是一汪秋泓,晶亮清澈的眼底倒映出自己的脸来。
林风眠的唇微微翕动了下,声音比之往日里多了几分的慌乱,他别开了目光。
“叶小姐,我......”
叶晚宁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无非是迫不得已才将她抱在怀里的解释言语。
她双手勾住了林风眠的脖子,将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心口。
“风眠哥哥......”
这一声满含委屈,娇柔的似是要将的心给化开了。
林风眠将怀中之人抱紧了些,口鼻间尽是女儿家的甜腻香气。
“别怕!”
路过魏其泽身旁的时候,林风眠又踢了两脚,将人跟球似的从山洞里给踢了出来。
刚一出山洞,叶晚芷便带着乌泱泱的一群人来了。
“大伯,您可千万别动气,姐姐也是怕自己的婚事有变故,所以才会想出勾引魏世子这种不要脸面的法子的......”
叶晚芷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
魏其泽浑身上下满是污渍,在雪地里直打滚,哀嚎不止。
而叶晚宁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爹爹......”
叶晚宁一见了叶傅行,便哽咽着喊了一声。
这一声听的叶傅行心肝脾肺肾都揪在了一起,犹记得叶晚宁小时候爬树掏鸟窝,一个不慎从树上跌了下来,崴了脚也是这般喊他的。
当时心疼的他直接拿了斧子将树给砍了。
这么些年他捧在手心里的掌珠,也不知受了怎样的委屈,才会满含泪珠的喊他“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