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位就是国师府的林公子吧,果然气质卓然,样貌出众,也难怪叶府大小姐会挺身而出替你作证呢,一看这姿容,便也知道林公子不是那等凶神恶煞之人。”
林风眠下意识就看向了六皇子。
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
叶傅行见林风眠没有接话的意思,忙打着圆场道:“我这儿新得了几件不错的宝贝,诸位若是有兴趣,不妨随我一道去看看。”
......
后花园,假山内。
魏其泽喘着粗气将叶晚芷抵在了石壁上,将头埋在她的颈项间。
叶晚芷握住了他妄图伸进自己衣裳内的手,“世子爷,若是你跟姐姐解除婚约后,当真会娶我吗?”
魏其泽的动作一顿。
“芷儿,你也知道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而不是叶晚宁那个贱人。可是我爹说了若是我不能将叶晚宁娶回家,他便将我逐出魏府,不认我这个儿子了。不过你放心,只要我娶了叶晚宁,到时候再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阴测测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到时候我再续弦,娶了她的妹妹。只是委屈你了,只能当个继室,但好歹也是名正言顺的正妻。”
魏其泽一把将叶晚芷的手攥进手心里。
“我的心,难道你还信不过吗?”
叶晚芷羞的满脸通红,点了点头。
......
相思拿着披风寻来的时候,叶晚宁正立在一株梅树下。
一身月白舞服的叶晚宁几乎与雪色融为了一体,她的手里拿着一枝梅花。
脚下是无数粉色的花瓣。
相思将披风披在她的身上,又将手炉塞进她的怀里,“今儿的《破阵羽衣舞》乃是小姐最拿手的,怎的今日却崴了脚?”
叶晚宁的脸上一阵滚烫。
“许是地上太滑的缘故吧!”
相思掩嘴偷笑,她家小姐连说谎都不会,今儿是什么日子,府里的下人岂会这么不当心的?
“我看小姐是见了某人,有些心不在焉吧!”
叶晚宁伸手就拧向了相思的脸,嗔怪道:“好你个促狭丫头,愈发的大胆了,竟敢编排起主子来了!”
相思咯咯的笑着跑开了。
“外头天冷,小姐略待待便回去吧!”
待相思走后,叶晚宁只觉心里酸酸的。
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她将手里光秃秃的梅枝扔在了地上,低低的骂了句榆木疙瘩,便抬脚往回走去。
路过假山的时候,她远远的便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待稍微近了些,就听到了里头传来令人面红耳热的低吟声和喘息声。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事?
况且今儿还是爹爹的生辰,家中来的都是贵客,若是让外人瞧见了,岂不是要笑叶府没个规矩体统,府里的下人们都这般随意妄为?
叶晚宁往前走了两步,重重的咳了两声。
“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便喊人了!”
假山里的魏其泽吓的一个哆嗦,慌忙的提起了裤子。
叶晚芷也被吓的面无人色,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好像是叶晚宁!”
魏其泽闻言便大着胆子伸头望了望,见只叶晚宁一人站在不远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便有了主意。
“你一会儿出去之后就给她跪下哭着求她原谅,然后我从假山这边绕出去......”
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
他倒要看看还有谁要一个没了贞洁的女人?
叶晚芷看着魏其泽面上的淫邪之色,哽咽着道:“你还说你不喜欢她?”
魏其泽将她揽见了怀里,低声安慰道:“我的心肝宝贝疙瘩肉,除了你我怎么会看上其他人呢?只是咱们若是不这样,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你我了。”
叶晚芷一想到若是她跟魏其泽偷情的事被揭发,头皮就一阵发麻。
一咬牙便从假山内跑了出去。
“姐姐,芷儿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千万不要声张啊,否则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叶晚宁看着衣衫不整的叶晚芷,压根就没搭理她,抬步就往假山内走去。
又见她面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心里便也明白了过来。
能让叶晚芷如此不管不顾的除了那人还能有谁?
叶晚宁疾声厉喝。
“魏其泽,你给我滚出来!”
洞内光线有些暗,空气里有着莫可名状的味道。
她微微皱起眉头,还欲再喊。
忽然一道劲风从背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