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恰好也是穿的红色泳装，长相御姐，身材凹凸有致性感撩人，跟于砚清几乎有七八成相似。
感觉到心跳的变化，奚沅不露声色地收了目光。
而后接连好几天，她晚上做梦，都梦见于砚清，梦里的画面太过禁忌。
那些难以启齿的亲密姿势，跟她买的那本百合漫画书里的图样如出一辙。
大概是没人可以倾诉，奚沅满身心说不出的憋闷，不仅晨跑，课间休息也要去操场上跑步。
跑得多了，饿得快，吃得也就多，身高又窜了几厘米，穿上宽松校服，更显得颀长单薄。
齐月有点羡慕奚沅长个子，就跟着一起跑，但也没坚持下去。
南洮市冬季很冷，还是湿冷，寒风透着湿气到骨子里，冻得人疼。
奚沅却跑出一身汗。
自从跟着于砚清锻炼，来月经，她没再痛过，换季也不感冒，身体越来越好。
快到于砚清生日。
奚沅这次不打算敷衍给红包，要给于砚清准备礼物。
巧的是，祝阑也是十一月过生日，齐月也在准备。
两个小姑娘便凑在一起想，齐月手里的钱不多，想做手工制品，又是冬天，可以织围巾手套。
“我选不出来，做一套好了，围巾和手套都织，你呢？”
奚沅沉默了。
她成绩好，但手工算是弱项。
之前她给爸爸织过一条，到最后，成品丑得跟毛毛虫似的。
爸爸不嫌弃愿意戴，她却不愿意送这样的礼物给于砚清。
“还是算了，我想想其他的。”
……
到了于砚清生日这天。
奚沅下课以后，跟老姚请了晚自习的假，回家一趟。
可惜等到晚上九点，于砚清也没回。
直到刷见祝阑的朋友圈，她才知道今天于砚清有个聚会，这会儿还在酒吧里，今天大概不会回家。
看了眼自己一路抱回家的生日礼物。
奚沅心想，就把它放在家里，明早跟于砚清说一声好了。
再次点开祝阑的朋友圈，其中有一张拍到了于砚清，奚沅放大来看。
于砚清明显喝了酒，向来清醒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淡淡水雾，唇角微翘，带着点勾人的柔媚。
奚沅悄无声息点了保存。
假已经请了，她原本的打算就是今晚在家住，明早再去学校。
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没睡着。
就只有礼物，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拿了相机，奚沅下楼到客厅，把镜头对准自己和礼物。
拍张拿礼物的照片，再去外边的打印店打印出来。
可一想到照片是拍给于砚清看的，她姿态和神情就忍不住紧绷。
不知不觉拍了半个小时，担心打印店关门，奚沅总算挑出一张看得过去的，小跑着出门去了店里。
回来以后把礼物和照片摆好，她回房睡觉。
临睡觉前，她拿出另外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凝神看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
齐月很好奇，问奚沅。
“你送于姐姐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想知道？”奚沅淡定把作业本推到齐月手边，“把这题做出来，我告诉你。”
“好的，明白了，是我不配了。”齐月做出咬手绢的动作，故意抽噎了两下，“我这就退下。”
“不是要考个好学校，以后追求祝姐姐吗？快写吧，不会我教你。”
齐月看两眼题目，眸色犹豫：“特长生的高考分数线好像没那么高，你说我要不要试试？”
奚沅：“可以，你想报什么特长？”
齐月一脸认真：“你觉得BBQ怎么样？”
奚沅眉梢很轻地抽了一下，然后把齐月的笔塞进她的手里，清清冷冷的嗓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写。”
“遵命！”
奚沅送的礼物，齐月最后还是知道了，就是有点吃惊。
因为奚沅居然送了棵树给于砚清。
她对植物不了解，奚沅告诉她，那是马醉木，还给她看了照片。
树种在盆里，比起花要大很多，枝干苍劲，叶片深绿油亮，簇拥着串串铃铛般的小白花，优雅又孤高。
忙忙碌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寒假前夕，于砚清开车来接她回家。
高三没几天假期，过完年就差不多要回学校，奚沅只背了书包。
天很冷，于砚清头发扎在脑后，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炭灰色的连帽呢子大衣，素色高领打底衫，下着烟管裤和短靴，整个人透着一股智性风的清冷感。
尤其学校里都是穿校服的学生，愈发托显出于砚清。
奚沅这边一眼望过去，就跟于砚清视线对上。
明明身边人都穿着校服，于砚清一眼就瞧见她。
奚沅没什么反应，齐月却有点控制不住，抓住身边的奚沅拼命输出。
“天啊，于姐姐今天好A啊！”
“要是于姐姐来咱们学校任职，我年级倒数第一的数学都能考到满分。”
“绝了，于姐姐不开个社交媒体账号，简直就是人类的损失，她这气质不出道真的太可惜了！”
不止是齐月，周边很多男女同学都在看于砚清。
于砚清太好看，不管她穿什么，只要往那一站，很自然地就会成为人群的焦点。
奚沅不是没反应，而是有点呆住了。
周边声音有点嘈杂，于砚清恍若未察，侧眸看向跟在自己身侧的小姑娘，眉眼温和几分。
“晚上想吃什么？”
“在外面吃吗？”
“也可以回家吃，看你。”
小姑娘在学校住了一个学期，眼看着又瘦了，不过个子也高了点，快跟她差不多了。
奚沅跟着于砚清上车，坐副驾驶，书包抱在怀里。
中控台依旧摆着几张小照片，不经意扫了眼，奚沅愣住了。
她抱着盆栽树，自己拍下来的那张照片，被于砚清放在了前面。
心里涌出一丝无法否认的、微小的喜悦和满足感，像在寒冷的冬夜里，突然发现，兜里揣着颗被体温焐热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