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唐乐天遇刺案才刚发生尚无头绪,南境司雾又传来案情。
总督纪向明遭遇暗杀,险些丧命!
纪天丰将滚烫的茶盏砸向地面,碎瓷片摔得到处都是。
“给老子查!”
属下领命正要离去,“等等!”纪悠喊住了他。
“爹,派赤岩卫一起去!”赤岩卫是纪天丰手下最强的一支私人卫队,跟着去南境不会留下话柄。
“对对对,让赤岩卫一起去,务必要保护好大公子的安全。”
待人下去,纪天丰交代纪悠:“最近你跟乐天就不要出门了,这是有人要针对咱们将军府。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爹,你放心,女儿绝不会让你担心,也绝不会放过那些坏人。”
这边交代完,纪天丰便换了官府着急进宫去了。
纪悠穿过长廊,去了后院。
“秦落,你对南境比较熟悉,在你看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南越派人行刺?”
秦落思索了片刻,微微摇摇头,“南越与禹国接壤处,一切事宜表面是南越国国主做主,实则是秀王爷说了算。秀王爷这个人城府很深,又耐心极好。如果是他做的,他能得到什么呢?如今你大哥与当地驻守将领尚未能一条心,对他而言是好事。”
秦落看着纪悠紧锁的眉头,道:“所以我觉得不会是南越做的。”
程安问:“你大哥还好吗?”
纪悠状似不经意地用余光扫了一圈,压低了些音量,“其实只是轻伤,目前闭门未出,在养伤。”
程安笑了,“你哥是个聪明人。纪将军进宫了吗?”
“刚去。”
程安闻言扭头对秦落说:“秦姑娘,你可以去找方芳了。”
破败的小院里,方芳一身粗布衣裳,衣角还有因为长期浆洗出现的破损,头上也是简单地用布条扎了个发髻,她正在劈柴。
忽然听见外面敲门声起,两声以后又变成砸门,有男人在喊:“开门,衙差查案,快开门!”
她快速地回屋里叮嘱徐掌柜一句,才出去。
“来了来了,谁呀,叫魂呢。”
她开门的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几个身穿官服的大汉在门前一堵,厉声道:“官差办案,最近有没有看见可疑人员啊。”
他们说着就往院子里进。
方芳忙说:“没有,官爷,我们都是良民呢。”
她跟着这些人进了屋子,躺在床上的徐掌柜适时地咳嗽了两声。
“哼,良民,良民你大白天还关着门。”
一个官兵指着徐掌柜问:“他是谁,这是怎么了?”
徐掌柜咳嗽的更厉害了。
“各位官爷还是退后一些,这是我爹,他得了痨病。”
方芳话音一落,那些官差果然立刻麻溜地全部出了屋子。
她跟着出来,继续道:“治了有些日子了,还是不见好,这不,才紧闭门户,谢绝了亲友,也是怕传染了旁人。”
官差们早已捂住口鼻,往门口去了,临走前还不忘交代,“若发现有可疑之人,要上报。”
挂上门闩,方芳来到徐掌柜跟前,道:“人走了。”
这已经是这几天里的第三波了。
“药没了,我得去给你拿药。”因此唐乐天的事,京城里的药铺伤药严格管控,方芳只得拆散了药方去不同的药铺,有些药也只能用功效相近的替代。
是以药效不好,徐掌柜的伤势一直拖着。
“不能耽搁了,”徐掌柜说,“要尽快把消息传回去。一天了,一天可以发生很多事。”
方芳却道:“一个钦差而已,还名不见经传,能查出什么?”
“你不知道这个人,穆承恩与他有知遇之恩,这些读书人轴的很。”
“可是现在着急也没用,咱们的线断了。”
“不,还有一条线。”
方芳的眼眸一亮,她等到了。
她没有马上应下来,而是说:“没准那条线的负责人已经将消息传过去了。”
“除非十万火急,不然那会是一条静默的线,平时不会启动。”
“既然如此重要,我们还是......”
“关键时期,风吹草动都不是小事,绝不能让他查出什么关联。”
方芳点了点头,但“关键时期”这四个字还是让她陷入更深的疑惑中。
这日,将军府来了一个卖琴的商人,被人领到了琴师程安面前。
“突然亲自来见我,这是有着急的事?”
江星海见程安身边有人只是笑笑没有开口。
“无妨,人你见过的,有话不妨直说。”
江星海这才仔细看了看秦落,那日见面是在晚上,是以他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总管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