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向李治介绍:“陛下,这是我姐姐的女儿,你还未见过吧?看,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李治满面笑容地打量贺兰嫣:“确实漂亮,跟你有点像。”
武顺笑道:“陛下眼力真好,母亲也说嫣儿和妹妹小时候长得像。”
李治蹲下与贺兰嫣平视,笑问:“嫣儿,知不知道朕是谁?”
贺兰嫣昂着一张小脸自信点头:“当然知道!你是姨母的郎君,是嫣儿的姨丈!”
李治仰头大笑,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没错,嫣儿真聪明!”
武顺纠正:“嫣儿,要叫陛下。”
李治起身笑道:“不必,就叫姨丈吧,还没人叫过朕姨丈呢。”
扭头吩咐黄德成:“待会儿带嫣儿去私库挑几件喜欢的东西。”
“是。”
武顺躬身行礼:“谢陛下赏赐。”
李治起身对武照笑道:“咱们也生个像嫣儿一样可爱的女儿吧。”
武照也对贺兰嫣喜欢得紧,眉眼弯弯地道:“能如此最好。”
闲聊几句后,李治道:“朕去批阅奏折,你和姐姐说话吧。”
武照微笑点头。
李治走后,武顺便放松了下来,笑道:“看到你和陛下感情这样好,我和母亲就放心了。”
武照低头微笑:“姐姐不用担心,我和他谁也离不开谁。”
武顺却道:“不过你也提前做好准备,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武照立刻开口维护:“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武顺一愣,笑道:“那自然最好。”
夜里李治特意早早回来,看见武照已沐浴完毕,散着一头已长好的乌黑长发趴在床上和刚刚会爬的李弘玩耍。
眼前一幕让李治一天的疲惫消弭于无形。
娇妻稚子,夫复何求?
李治走到床边坐下,也去逗李弘。
李弘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滴溜溜乱转,机灵得喜人。
李治将他抱进怀里仔细看,问武照:“弘儿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武照也仔细打量,道:“眼睛像我,鼻子、嘴巴像你。”
大抵天下夫妻都会议论这事,两人叽叽咕咕说了许久,直到李弘睡着才将孩子交给乳娘,起身去沐浴了。
回来发现武照已经睡了,就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边吻她雪白颈项,边将手伸入她衣襟乱揉,弄得武照娇喘呻吟,转醒了过来,软声嗔道:“做什么?”
李治挺腰在她身后磨蹭,低哑着声音道:“不是说想我了吗?”
武照面红如霞,抬手搂住李治,与他肌肤相贴,两人都快慰地喘息了一声,相互交缠起来。
……
武照盛宠不衰,七月底又有了身孕。她和李治都想要个女儿,是以经常让武顺带着贺兰嫣来宫中玩耍,想要“望女得女”。
只是武顺有时在宫中过夜,不免引起流言蜚语,说陛下连武氏姐姐一并宠幸了。武照与李治听了只觉荒唐,找出散播谣言者狠狠责罚了。武顺也有所耳闻,又羞又恼,好长一段时间不再入宫,武照劝了几次,她都不听。
武照陪李治批阅奏折时躺提起此事,李治不禁笑道:“姐姐好大的气性。”
武照自小在她姐姐的管束下长大,对其始终有几分敬畏:“我姐姐脾气硬着呢,我阿娘都不敢说她。”
李治道:“姐姐丧夫也有几年了,不如给她寻个好人家再嫁?”
武照连连摆手:“这话你千万别提,不然她真要和我断路了。”
李治奇道:“难道她要守一辈子寡?”
武照道:“她和我那贺兰姐夫青梅竹马,感情很好,当初我阿娘就说贺兰姐夫身体不好,不是良配,我姐姐绝食五日,把阿娘吓得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姐夫病逝后,阿娘也提了几回再嫁的事,姐姐每回都生好大的气,你也别自讨没趣了,我姐姐是个宁折不弯的人,可不会给你面子。”
李治只能点头,无奈笑道:“你们武家女真是个个都不好惹。”
武照道:“那也不是,我小妹性情就很温和,但是身子也最弱,她病逝时我还在感业寺,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李治见她神色黯然,便转了话题:“姐姐不愿进宫,就让嫣儿常来,我看那小女娃性子很讨喜,让她多和几位皇子接触接触,日后可做我儿妇。”
武照笑道:“你倒是精明,现在就预订上了。”
李治也笑:“早早预订,省得被别人抢了去。”
他想起他俩的前情,不禁叹道:“要是你一开始嫁的就是我,咱们哪里还用受这许多波折?”
武照倒没有这许多感慨,道:“上天这样安排自有他的用意,能遇见你就已经很好了。”
李治柔情似水地望着她:“能遇见你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