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娇回到房间,一走进去,就见陈景怀正在翻箱倒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听见动静,他立刻回头,看见温郁娇回来了,他上前有些急切的问道:“成亲时,我不是送过你一对翡翠玉镯吗?你放哪里了?”
“你要干什么?那不是你送我的聘礼吗,还说希望我一辈子都戴着,怎么这会儿要找?”温郁娇不解的看着他。
陈景怀却显得更焦急,绕过温郁娇,继续翻找,口中还说道:“你拿出来借我用一下,我要拿着去送人。”
陈景怀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转过身来不耐烦的看着她说道:“你听见我说话了吗?玉镯呢?快拿出来!”
温郁娇还在怔怔出神,见他如此态度,心里的委屈酸涩就更深了。
以前他不会与她这般语气说话,他对她永远温柔有耐心,从不急躁。
可这一切都从他回了乔家之后变了,他变得愈发张狂,与之前那个谦逊沉稳,承诺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判若两人。
“娇娇,乔家现在遇到些事情,需要求到乔玉晚,而这是我回到家之后,母亲给我的第一个考验,我要是不能完成,就没法得到母亲真正的认可与支持。
所以我需要下点本,你把镯子拿出来,我拿去哄哄乔玉晚,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好百倍千倍的!”陈景怀见硬的不行就来了软的,他走到温郁娇身边,搂紧她的肩膀,语气放缓说道。
“陈景怀,你还爱我吗。”温郁娇抬起头,无比认真的问他。
陈景怀笑容一僵,眼里划过一抹不自然,随即很快恢复如常,他目光深情的看着温郁娇,说道:“爱的,当然爱你,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之前一时气急打了你,不过那绝对不是我的本意。”
“可你还是更喜欢宫芸不是吗?我们那时候刚刚成婚,你还依旧与她夜夜缠绵,丝毫没把我这个新婚妻子放在眼里。”温郁娇直接戳破,看着他问。
“娇娇,我不喜欢质问我、和总是与我较真的女人,你这样会让我越来越厌烦。”陈景怀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温郁娇闭了闭眼,知道他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捧她在手掌里呵护的男人了。
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了首饰盒里面的暗格,取出那对玉镯递到了陈景怀面前,幽幽道:“拿去吧。”
陈景怀见她终于拿了出来,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
温郁娇长叹一口气,既然他要,那她就还给他,她不屑再要随时让她还回去的东西。
“我就知道娇娇还是懂事的。”陈景怀松了一口气,接过玉镯。
“啊——”温郁娇突然惊呼出声,陈景怀刚要把玉镯揣进怀里,就见温郁娇捂着肚子往他身上倒。
陈景怀一惊,赶忙扶住了她,见她面色苍白,额头瞬间渗出了汗,他焦急道:“娇娇你怎么了?”
温郁娇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痛苦道:“肚子疼……”
“啊?你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吗?怎么就肚子疼要生了!”陈景怀语无伦次的说道,紧接着他只好把她抱起来放到了里面的床榻上。
温郁娇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抓着他的衣服来回的撕扯。
“你等着,我去给你叫稳婆来。”陈景怀转身就往外跑。
温郁娇也无比纳闷,她此时真实身孕才只有八个多月啊,瞒着陈景怀,说的也只有七个月身孕,
难道因为她最近情绪波动过大,所以要早产了!
她无瑕再去想那么多,腹中的疼痛一阵又一阵的折磨着她。
温郁娇疼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听见陈景怀回来了。
她睁开眼,看见床边多了两个稳婆,和四五个丫鬟准备为她接生,陈景怀则是满脸慌乱的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着。
一听着温郁娇早产要生了。
乔蔺州和沈雍华都从前院赶了过来,最为兴奋的是乔蔺州,他步伐都比平常快了几分。
“我乔家终于又要添丁了,祖宗保佑,一定要是个男孩子!一定要让我抱的是孙子!”乔蔺州站在门口搓着手,嘴里絮叨个不停。
沈雍华站在他身旁,不耐烦的用手里的帕子捂住了口鼻。
屋里生孩子血腥气味太重,她实在是闻不了。
“夫人,你说这孩子出生了,取个什么名字好?”乔蔺州在一旁叨叨的让沈雍华烦不胜烦,温郁娇生孩子又不是她生,问她干嘛!
“老爷还是等温氏平安产下孩子再商议名字的事吧。”沈雍华敷衍的说了一句。
温郁娇在里面痛的死去活来,声音凄惨只听的门外众人都跟着揪心。
“这才八个月就要生了,孩子会不会有事啊!”乔蔺州急的团团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