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的话儿子都记下了。”
他表面恭敬应下,心里却恨恨的想:“老太婆,我才是这个家的大少爷,现在竟敢这般苛刻为难我,等我在这个家站稳脚跟,接手了家业,定让你跪着求我原谅你。”
“有件事,需要你去办。”沈雍华这才转了话题。
“母亲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儿子。”陈景怀立刻堆起笑容,殷勤的靠在沈雍华身旁说道。
“乔玉晚要去衙门状告乔家了,这事你知道吗。”沈雍华坐了下来,在石桌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品了一口,淡淡的问道。
“儿子不知,那乔玉晚又发什么疯?怎么想着状告自己的娘家?”陈景怀皱眉,表情有些气恼。
“她对李姨娘的死,一直心存怀疑,耿耿于怀,非要认为是我跟你爹害死了李姨娘,现在这不是一纸状告到了衙门了吗,看来她是不把乔家搞垮不罢休。
景怀,对于你亲娘的死,你是跟她一样,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沈雍华死死盯着他,神情严肃,语气带着试探。
她想知道他对于自己亲娘的态度,她可不能养虎为患,他现在是乔家唯一的男丁,以后势必要接手家业。
若是他站在他亲娘那边,暗中想报复她,那她可就不能容他了。
陈景怀心里其实对李姨娘的死,也有疑虑,但眼下,面对沈雍华如此严厉的询问,他哪敢说怀疑。
本来他就不是她儿子,若是这时候不向着她说话,那这个家,哪里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我当然是相信父亲和母亲的!李姨娘分明就是自己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才病逝的。
乔玉晚怎能这样不分黑白,好歹乔家也养了她这么多年,她这样污蔑自己的娘家,简直太过分了!”陈景怀面上露出愤然之色。
陈景怀对李姨娘这个亲娘并无感情,他才不在乎她到底是病死的,还是被害死的。
现在谁能给他实打实的的利益,谁就是他的母亲。
沈雍华见他这般表态,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拍拍他的手,温声道:“景怀,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只是乔家名声扛不住她这样污蔑,她好歹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事闹大了,于谁的脸上都无光,你们毕竟曾夫妻一场,一日夫妻百日恩。
这件事,你出面去跟她说说,你们夫妻心平气和的好好坐下来谈谈。”
“我?她现在见我都像仇人一样,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跟我谈?”陈景怀面露难色,想到这几次在乔玉晚和江梁手里吃的亏,他就恼怒的很。
沈雍华已经起身,淡笑道:“景怀,若这点事情都摆不平,这个家,你又如何能担起来。”
陈景怀脸色变了变,知道她这是在威胁他。
也是,他要想得到沈雍华真正的信任,要想坐稳乔家大少爷的位置,现在的确要做点什么,让沈雍华满意。
“母亲放心,我一定会说服她,绝不会再让她在衙门胡说八道。”陈景怀咬牙应下。
沈雍华满意的笑着点头:“那母亲等着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