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雍华这位新婆母明显要比陈家的那位更强势,听陈景怀说,沈家权势地位比乔家陈家都强,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
自打搬过来之后,温郁娇是半点也不敢与她冲撞。
沈雍华看她没吭声,想着她也没多大能耐,便冷哼了一声,也没再与她说话,
“景怀,随母亲出去一趟,母亲有事与你谈。”她说着,向外走去。
陈景怀立刻应了声,乖乖跟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温郁娇一个人,她在这里没有找到半分归属感,说来荒唐,这里以前可是乔玉晚的娘家,陈景怀是乔家的女婿,现在竟摇身一变成了乔家的儿子。
岳父岳母成了父亲母亲。
也就陈景怀能这么快的接受,并且适应新身份。
陈景怀巴巴的跟着沈雍华到了院子里,目光落在沈雍华这位嫡母身上,满脸讨好。
以前每次陪乔玉晚回娘家时,他都对沈雍华阿谀奉承,反而对李姨娘不冷不热,乔玉晚之前每次提起,希望他也能尊重一下自己的母亲李姨娘时。
他都会不耐烦的打断:“你娘不过就是一个妾室,哪能跟你嫡母相提并论,你虽不是嫡女,可到底也称她一句母亲,我自然是她的女婿,我这时候多讨好她,以后对我的仕途是有帮助的。”
乔玉晚听这话越听越寒心。
这就是母亲死活也要她嫁的男人,其实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嫌弃她呢。
“那你可别忘了,当初是我娘说服了我爹,把我嫁给你的。” 乔玉晚声线低落的对他说。
“你以为我想娶的是你?我只不过是求娶不到你妹妹这个嫡女而已,才万般无奈选了你这个庶女。
不过,娶了你,我也算得到了乔家的势力,也是和沈家攀上了亲戚,也不算亏。”陈景怀理直气壮的说。
乔玉晚心口发凉,听他这话,彻底心灰意冷。
回忆过后。
沈雍华转过身来,看着陈景怀,她面露笑容,一副慈爱模样:“景怀啊,你现在已经恢复身份,是咱们乔家的大少爷,今后你是要做大事的。”
“是是是,李姨娘过世了,我现在就是母亲您的儿子,以后定当以母亲为马首是瞻!”陈景怀又溜须拍马。
“不过……”沈雍华话锋一转,语气严肃冷淡了几分:“据我所知,你嗜赌成性,曾输掉了陈家大部分产业,既然回来了,我不希望乔家人还有这些恶习。”
陈景怀脸上的笑容一僵,立刻露出惶恐神色:“母亲放心,我绝不会再赌了!”
“景怀,你得记住,你能得到现在的一切,能进了乔家的门,是我点了头,是我愿意让你进这个门。
但我不是让你昏庸度日,你若争气努力,母亲自然不会亏待你,相反,若是你再滥赌败家,我乔家也断然不会容你。
你怎么进来的,我还能怎么让你滚出去。”沈雍华语调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忤逆的威严。
陈景怀额上出了一层冷汗,连忙赔笑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