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
府内鸡犬不宁,叫喊声不绝于耳,陈景怀的脸上遍是巴掌印子,嘴角挂着血迹,那束着的长发也被打的凌乱不堪。
“公公,别打了,求您放过景怀吧!”温郁娇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边颤颤巍巍的在陈坤面前哀求,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见陈坤不为所动,毫无停手之意,她又把目光放到了宋氏身上,试图想着让她开口求情,毕竟平日里,宋氏最为袒护她的宝贝儿子。
可谁知,面对温郁娇的可怜神情,宋氏只是别过脸,狠下了心不去看,同时也一言不发。
“我陈家究竟是惹了什么孽,有了你这样的儿子!”陈坤怒视着陈景怀,喘着粗气,责骂道。
“爹,难道我愿意将玉晚拱手让人?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当时的选择就摆在眼前,我有别的法子吗?”陈景怀抬起头,眼内布满血丝,咬牙替自己辩解着。
“你还有脸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平日里说的出门做生意、和做生意亏了银子通通都是幌子,这些全部都是你在外鬼混的借口。”陈坤痛心不已,看着陈景怀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他恨铁不成钢。
“爹,我才是你的儿子啊!您为了乔玉晚,今天真要把我打死吗?”陈景怀眼角猩红,不甘的大声吼道。
陈景怀又跪着爬到了宋氏面前,语气放低说道:“娘,你今天是怎么了?你就看着爹要把我打死吗?”他拽着宋氏的衣摆,满面狼狈的试图与母亲撒娇。
宋氏往后退了退,把自己的衣裳扯了回来,神色冷淡,看着宋氏如此,陈景怀震惊不已,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娘……”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因为平日里母亲对他都是疼爱有加,面对这种情况她绝不会坐视不管。
“陈景怀,因为你不是我的儿子。”宋氏几乎一字一顿,声音带着彻骨的寒凉。
“娘,您在说什么胡话?”陈景怀彻底慌了,他无法理解母亲这话的意思。
“如果你们二老都是在气我把玉晚给送了人,那以后有了钱,我再想办法把她赎回来便是了。”他急急的发誓道。
宋氏闭了闭眼,脸上是失望透顶的神色。
“我没有说胡话,你确实不是我们的儿子,你是乔家的儿子,玉晚才是我们的女儿,我这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的不是你。”宋氏终于不再逃避,沉痛的说了出来。
陈景怀怔在原地,面对他的身世,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娘,您一定是气急了才说胡话的,您不能不要我啊!”他几近崩溃,不敢置信的苦苦哀求着。
陈坤本想找个机会与他好好说个明白,可是眼下他顾不上其它,他最着急的就是把乔玉晚给救回来。
他亏欠这个女儿亏欠了太多。
他想乔玉晚现在的处境一定不好,八成已经被陈景怀那个债主给糟蹋了,他一想到这些,胸腔里的愤怒就难以压抑。
“把房契拿来,我亲自去和那个债主谈。”他看着陈景怀,沉声吩咐道。
“爹,这可是咱家的府邸啊,您不能为了乔玉晚,就这样拱手让人啊!”陈景怀急切的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