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晚脚步有些虚浮的回到院子,一进屋,她立时掩上了房门,从刚刚陈景怀递给她的钱袋中倒出里面的银子,一共只有五两。
应该是他这次带去的银子又输光了。
她的丈夫,嗜赌成性,仗着自己在朝廷有个五品官员的父亲,家里还有良田千亩,铺子十余间,虽比不得京中那些官员大户,却也从来不愁吃穿用度,算得上是响当当的富贵人家,就开始彻底躺平。
整日流连于赌坊间,不务正事。
娶她回家,不过是他到了该娶妻的年岁。
因为乔玉晚生的娇美,加上当初家世尚可,美中不足就是,她是庶女。
她那妹妹是嫡女,母亲出身尊贵,陈景怀配不上,才娶了乔玉晚。
然成亲三年,她的肚子却一直没动静,宋氏自然就越来越厌恶,陈景怀也对她越来越漠不关心。
要说嫁给陈景怀这几年,不委屈,那是假的。
乔玉晚顾不得再想这些,垂下眼,将银子收好,换好了衣裳后,便急匆匆出了门。
她娘的病耽搁不得。
见乔玉晚像一阵风似的匆匆出了陈府大门,宋氏狠狠啐了一口:“你看她还有点规矩吗?天天对我这个家婆视而不见,对她娘倒是上心的很!到底是外人,不比自己的女儿贴心。”
“母亲何必和她计较,她娘也是病入膏肓,没几天活头了。”陈景怀神色平静了些,劝慰着宋氏。
“呸,死不死活不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宋氏仍是满脸厌恶。
陈景怀垂下眼没再接话,而是揉了揉眉心疲惫道:“别说了,昨晚我一夜没睡,我先回房歇息了。”
“等等,还有你,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成天不着家,和狐朋狗友烂赌,子嗣的事儿你是一点也不上心。
我岁数大了,就是想早点抱上孙儿,我看乔玉晚是没那个福气,不如你把娇娇娶回来做妾,人家可是一直中意你呢。”提及另一个女子,宋氏的神色转怒为喜。
“母亲你真是会开玩笑,娇娇怎么会喜欢我?若是她真对我有意,当初我怎可能娶乔玉晚。”陈景怀淡笑着摇头,并未将宋氏的话放在心上。
他心里一直喜欢着温郁娇,在他心里,那才是良配。
可是对方却是不喜欢他,对他无意,要不他倾家荡产也要娶她回家。
“哎!你这小子……女儿家害羞时说的话也能信?”宋氏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气不知从何而发。
“人家那只是在考验你,娇娇若真不喜欢你,怎么会隔三差五就向我打听你的近况。”宋氏语气有些急切,鼓动着陈景怀。
“母亲,此言当真?”陈景怀刚刚还困乏的眼眸一下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