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已经娶了乔玉晚进门三年了,也对她那副迷人的身子甚是满意,平日享受着她体贴入微的照顾。
可他内心抑制不住没娶到温郁娇的不甘。
虽说温郁娇家中门第低了一些,要说嫁他,那是高攀的一门亲事,但是她架子放的高高的,对他总是不理不睬,他才灰头土脸的娶了乔玉晚。
“儿啊,趁着还年轻,赶紧把妾室纳进府里,早日开枝散叶,也好让你爹高兴高兴。
看他一天板着张脸,就知道他对你有多不满了,要不是我拦着,你日日出去花天酒地,早就不知道被你爹收拾多少次了。"宋氏一边劝诫着他,一边用手指点着他的脑袋。
希望他能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些。
陈景怀沉吟片刻后点头:"儿子记下了。"
有了母亲的鼓舞,他对温郁娇那颗已经几乎泯灭掉的心,又重新燃起了熊熊火焰。
乔玉晚从陈府出来后,匆匆上了马车,疾驰离开,不过半个多时辰便抵达了一家药馆,从里面抓了药,便直奔着乔府而去,生怕晚了会耽误她娘的病。
药拿在手中,她的心踏实了许多,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了久违的笑容,有了药,她娘就可以多撑下一阵子了。
这世上只要娘还活着,她就愿意原谅这世上的种种不公。
马车徐徐停靠在乔府大门前,乔玉晚手上拎着两包药,跳下了马车。
她还未来得及迈进大门,便见府里高高挂起了白绸,里面安静的吓人。
她心一突,笑容立马僵硬住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她颤着手,迅速跑了进去。
她蹙着眉心一步一步的迈进了院中,只见四周围的房梁上都悬挂着显眼的白绸,这让她的预感更加不好,整个人如坠冰窖般僵在原地。
一阵惊呼声打破了府里的平静。
“大小姐……你怎么回来了?”翠容惊讶的看着她。
翠容是大夫人用了多年的贴身丫鬟,在府里颇有地位,她见到乔玉晚,像是见到了瘟神,满脸的惊悚。
翠容面色犹豫着,欲言又止。
“翠容,是谁死了?”乔玉晚走上前狠狠的攥住了翠容的肩膀,她几乎用尽全力的摇晃着她问道。
翠容被她吓的面容惨白,忙挣扎着她的束缚。
“大小姐,您可一定要节哀,是二夫人……她前天晚上旧疾突发,请了郎中也是无力回天,二夫人她去了……”翠容看她犹如厉鬼的模样,结结巴巴的哽咽说道。
乔玉晚手里紧紧攥着的药包,从指缝里脱落在地上,根本听不进翠容到底说了什么,她只感觉自己天旋地转的,眼前一片空白。
她手指在哆嗦着,眼泪一下就夺眶而出。
“不可能,我娘之前还好好的,她从未断过药,她不可能……不可能死的……你骗我。”乔玉晚嘴里喃喃低语着,发了疯似的推开翠容。
乔玉晚往后院跑去,但是尚未走到后院,就被乔蔺州拦住了去路,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拦住乔玉晚,阻止她上前。
“父亲,我娘呢?”乔玉晚不甘心的看着乔蔺州,倔强的眼神质问着他。
“你娘她去了。”乔蔺州声音透着几分疏离,仿佛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平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