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隽怿那天淋着雨拎着蛋糕跟她说生日快乐。
是对她说的许夏平平安安。
还有很久很久前,一个少年坐在台灯下,表情十分不耐烦,无所谓地写下的日记。
郑隽怿做了他所谓矫情的一切。
那个答案就是爱。
许夏继续说:“每个人都不一样。”
每个人表现出来的爱都不一样。
而在许夏眼里,这就是最好的爱。
许夏笑了一下,她想跟郑隽怿说些话了。
可能是有些俗套的话,但她看着郑隽怿却只想说出口。
“浪漫是跟你,不是跟你做的事情。”
“因为你本身就是那个浪漫。”
而我们,都是最好的。
我们都值得最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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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隽怿维持着蹲下的姿势抱了抱她。
动作温柔,身体接受着许夏的重量,把她圈在怀里。
许夏把脸贴到他脖颈处,轻轻蹭了一下。
刚开始说那句话的时候,许夏知道郑隽怿其实还是把她放在高位。
郑隽怿还是在一个人接受自我谴责。
他还是如她当初说的那样不顾及自己。
许夏想着这一切的时候,她听见了一句话。
“许夏,我会改。”
郑隽怿哪能不懂她的意思。
我不会再把事情都揽在我一个人身上,我不会再被动接受一切的发生。
我也不再会把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因为你早已在某个位置。
郑隽怿其实什么都会想到最坏的那个结果,他有时候为了许夏不管不顾。
他不想再做那个悲观主义者。
许夏一直都在告诉他。
他要学会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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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郑隽怿长大有记忆开始,他好像没有接触到任何爱。
父母的冷血凉薄,还有爷爷奶奶尖酸刻薄地指责。
小时候他就开始封闭自己的内心了,他懂事得早,所以知道这些残酷的真相时早已麻木冷淡的旁观。
他看透所有人的伪装。
就算后来舅母一家是真正对他好,也把他培养成一个自信正气的少年。
但那些小时候他接受的一切早已订进骨子里,翻身时那些缺角还是哧哧作响。
如若他有拥有最真挚的爱,他的第一反应是怀疑是真实还是别有目的。
这些他缺失的,好像正是许夏拥有的。
许夏在很早就确定郑隽怿喜欢她,她从未怀疑,所以大大方方说出自己的喜欢。
而他却总觉得许夏不够爱。
而这些不一样的地方正好能为对方弥补。
所以他们天生一对。
郑隽怿最后跟许夏交代了一下关于自己要去训练的事情。
许夏慢悠悠开口:“所以刚刚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刚刚以为郑隽怿只是想让她开心,为她痴迷可以去到天涯海角。
结果却只是心里愧疚的一个补偿。
郑隽怿解释:“没有。”
看着许夏没什么表情的脸色,郑隽怿继续说:“是真想带你好好玩玩。”
许夏觉应了一声,语气淡淡的:“哦。”
“哦是什么意思?”郑隽怿凑到许夏面前,笑得眯着眼睛。
许夏也对他笑:“ok的意思。”
女孩心里应该是有些不爽的,他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其实他说出那些话更深层的意思是,他们又要分开,
关于分别,总是酸楚又不舍。
郑隽怿心里琢磨了一下,最后说出自己的规划。
“训练完也能找你,这几天带你去拉萨玩玩好吗?”
郑隽怿最后那句好吗,宠溺的味道十分明显。
其实抛开那些分别的情绪,更多的是最里面的开心。
她早就知道郑隽怿要去训练。
他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去努力。
郑隽怿终于走上了他的正路。
“挺好的。”
郑隽怿没反应。
许夏继续重复。
“我说挺好的。”
郑隽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缓慢开口:“知道了。”
“我会努力拿个奖回来。”
许夏拍了一下他的额头,笑起来,语气嘲讽:“妈妈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郑隽怿气的没话说。
“许夏,你是不是想跟我动动手。”
郑隽怿想捏她的胳膊,许夏躲了回去。
女孩笑得肆意,明眉皓齿,她说:“我不想。”
两人最后还是打闹了一会,郑隽怿也就轻轻捏了几下。
远处的天空湛蓝,那些喧嚣像夏天里不断冒出的汽水,而房屋里两个人正看着对方。
如果说一种味道,好像是关于郑隽怿身上的薄荷。
还有加上的,是空气里弥漫的雪碧味。
清爽不甜腻。
“郑隽怿,我们去拉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