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直到在对着江易行书房那扇紧闭着的门时还是满头问号的摸不清状况。
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派来给男主当书童了?而自己居然还乖乖的来了,这对吗?她不是炮灰女配吗?不是反派吗?怎么就好端端的就和男主扯上主仆关系了?剧情的发展怎么越来越离谱了?
所以当那扇门打开后,面对着江易行那张熟悉的帅脸时。
她只能勉强维持镇定的表面淡定的打了个招呼 “嗨,早上好呀,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可话一出口,她就想回到刚才给刚刚开口的自己一巴掌。
刚才那话蠢的简直不亚于,自己在男厕所问一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样。这里是江易行的书房门口,自己一大早的不睡觉,跑到对方的门口和对方打招呼,她要是男主绝对会觉得对方是个神经病的,并且还是个病得不轻的神经病。
江易行的手还扶在门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齐小姐来的这么早?今天不用上朝,所以现在可还没到书童的工作时间呢。”
齐月才不会承认自己因为江易行昨天那句话而辗转反侧一晚上没睡好。今天早上天一亮就起床收拾第一时间就来了,就是想问个清楚。
她实在是搞不清楚,男主是不是脑子瓦特了,就算是现在自己名义上是“失忆”了。可是按照原主那个尿性和现在自己尴尬的处境,男主就算是不多加防备,也应该是避之不及的他?现在怎么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还要让自己贴身伺候他,这是不是有点太冒昧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来答道“这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有点愧疚吗,就想着早点来,多做点事情”
江易行闻言眉梢微挑,墨色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讥讽。
齐月的那些行为落在他眼里就是,齐月为了演好“失忆”这场戏,费尽心机——先前处处针对、步步紧逼,如今却装出这副蠢样子,甚至愿意做这些下人做的事情,还不是为了黏在自己身边。
他从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竟是如此心机深沉。
要是齐月有读心术的话,绝对会因为他这个想法而炸毛。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现在又觉得我心机深沉,难道是有精神分裂吗?”
可惜她并没有这个特异功能,所以现在只能摆出一副狗腿子样,在江易行面前做小伏低。才能在现在这个人人都能踩她一脚的局面里继续狗下去。
面子,任务什么的都只能放在一边了,毕竟现在系统也不知道哪去了,她没有金手指如果在面对男主绝对是讨不到好的。
她贴着堵在门口江易行,闪身进了书房门“将军呀,别在意这些细节了,我现在人都来了,您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干呀?”她在江行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并不是很健壮的肌肉“我开始很强壮的,什么都能干!”
江易行先是被她突然靠近的动作惊的后退了半步,竟然就让她怎么进去了。
刚才的距离太近,女孩头上的发带扫过他的小臂,带来了一阵痒意。鼻尖好像还萦绕着对方身上若有似无的浅香。不同于过去馥郁的熏香,倒像是在来的将院子里桂花的香气裹在了身上了似的。
江易行收回了抵在门上的手,关上门的动作稍重,沉闷的声响却压下他心里的那一点躁动。
他先是走到书桌后坐下,又重新拿起笔来。视线落在齐月有些过分殷勤的脸上,刚才的那点桂花香好像还萦绕在鼻尖。让他有点不敢直视齐月的眼睛。
“桌上的墨快干了,磨了“他淡淡的吩咐道。
齐月原本以为江易行昨天叫她来,只是随口一谈,所以只是在江易行面前装个样子,其实根本没有想真的干活。
没想到江易行现在竟然还真的给她布置起任务了。
可现在听江易行这么讲,哪怕再不情愿干活,也只能认命的开始拿起了一旁的墨条。
可一旁的江易行却怎么都看不进去书,目光不由得扫过一旁案上堆着的一叠前些日子和新科状元商讨时随意商讨时的随笔。连他自己都有些忘了具体的内容了。正好可以用来试探齐月是否像眼前这般老实,还是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而装出这么一副老实样子的。
他将那叠假文书推到齐月的面前“磨好了,就核对下文书里的内容,有误标注出来。“
齐月应了声好,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了桌子前。
她早就想好了,按照现如今的局面来看要想勾到最后,最好的办法还是要抱紧男主的大腿才能走的长远。
而这抱大腿的第一步就是要留在男主身边,要是想留下成为公司骨干,首先就是要让领导看见自己的实力。这可是领导布置的第一个任务,她一定要好好完成展示一下,自己的真实水平。
可齐月一看见那些文书里的古汉字有些头大。
她从高中开始就尤其讨厌文言文,自从上了大学更是把所有的知识都还给老师了,参加了工作之后更是,文学水平一降再降呀,几乎已经是提笔忘字的地步了。
前些日子给赵婉婉写信都已经耗费了齐月所有的文学功底了。现在这些用作正式场合的文书她连看都看不懂,更别提什么核对了。
纸上的字有的笔锋凌厉,行云流水有的笔势谦和,清劲朗逸。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字体,所以哪怕是艺术细胞几乎为零的齐月也可以看出来这是两个人写出来的
"莫不是······情书?“齐月暗自嘀咕,越想越对味。那些看不懂的文字在她眼里也顿时成了缠绵的情话,交替的文字也好像变成成了江易行和情人之间一来一回的应答。
看向江易行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些调侃的意味———没想到,这个江易行平时面上看上去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私底下竟然把和情人的书信夹带在文书里,以便于随时“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