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丝忒霸占着凯迪的床睡着了。

和上次一样，凯迪准备偷偷回到斯图亚特家族所在的蓝鲸堡。但他没想到，在他刚走出房间时，罗曼·斯图亚特打来了通讯。凯迪的脊柱下意识地绷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提线。

一道冷蓝色的光幕撕开他面前的空气，斯图亚特家主的全息影像如古代帝王般君临。罗曼·斯图亚特身着一丝不苟的金属色西装，每一道褶皱都像用尺规丈量过。即便在深夜，他的存在也如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散发着冻结灵魂的威严。

“父亲。”凯迪低下头，声音里是训练有素的恭顺。

“刚刚在做什么。”罗曼的语气如同一块坚冰，在他嘴中，质问也像是命令一般。

“我在……”凯迪想到芙洛丝忒的睡颜，心头一紧，不自觉的停顿后，他立刻解释：“我在训练。”

“撒谎！”罗曼暴怒的声音像冰凌，冰冷又锐利。

“你还在和那个布兰斯家的残次品厮混？”罗曼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鞭子，“怎么，斯图亚特家高贵的血统，已经饥渴到需要从垃圾堆里寻找慰藉了？”

“父亲，我从没有……”凯迪急于解释，却换来更暴烈的打断。

“闭嘴！我还没有允许你说话！”罗曼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盯住凯迪的棕色眼睛，少年不敢移开视线，神色中透露出无助的恐惧。

“别露出那样软弱的表情，会让我想起你那没用的母亲。”

凯迪的拳头在身侧握得骨节发白，指甲刺破掌心，带来一阵尖锐而清醒的刺痛。他用力咬紧牙关，直到颧骨肌肉微微抽搐，才将那不受控的软弱表情，硬生生锻打回一张冷硬的金属面具。

罗曼看得出他的不服气，但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宣告，他话锋一转：“那个女孩，确实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