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脑海中突然再次清晰地浮现方才那个“女鬼”的脸,那双眼睛!
那双像太阳一样璀璨明亮的眼睛。
是她!
张白鹤。
陈煜正奇怪为什么张白鹤那个家伙要扮鬼来吓他的时候,对面屋顶上已经飞下来两个人落在他面前。
“爹,张白鹤!果然是你!你大晚上为何扮鬼吓我?!”陈煜怒道。
他现在屁股还疼呢!
张白鹤歪着脑袋对陈煜伸出舌头,眼珠子朝上翻,配着她惨白的脸和两道鲜红的血泪格外渗人。不过她除了这个挑衅的鬼脸什么都做不了了,因为她的衣领子已经被陈实给揪住了。
“先进去吧。”陈实说着揪住张白鹤的衣领把她带进了香料铺。
陈煜快步跟上,随手关上了香料铺子的大门。
陈实松开揪着张白鹤衣领子的手,张白鹤立即像应激的猫一样翻身跳到了柜子顶上,她蹲在上面龇牙咧嘴地看着陈实。
“被你抓住算我倒霉!快放我走!要不然……”张白鹤意味深长地笑着,双手已经抓住了柜子边缘,“我就让这些香料全都洒在地上!”她威胁道。
“张白鹤!你敢!”陈煜怒气冲冲地指着她大声道。
“哼!你看我敢不敢!你这个臭名昭著的昭!”张白鹤说着就要掀翻柜子,陈实赶紧大叫着阻止她。
“别!你们两个认识?光昭,她到底是谁?你们有什么过节吗?”
“她是书院的同学张白鹤,”陈煜瞥了眼张白鹤,“也就是人称莲花镇三害之首的那个张白鹤,至于过节,她本来就是这样子的,我才没有惹她。”陈煜阴沉地盯着张白鹤,气得不行。
“原来是同学,”陈实脸上严肃的神情霎时消失,明白是两个小孩闹别扭,他笑道,“张白鹤同学,你先下来,光昭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跟我说,我是他爹,我替你做主。不过你晚上扮成这个样子来吓人确实是不对的,要是让你爹娘知道了他们肯定也会生气的是不是?”
张白鹤看着陈实打量了一番笑道:“我看你这个老爹倒是比这个儿子要懂事的多嘛!爹跟儿子真是一点都不像!”张白鹤故意对着陈煜说道。
“你!”陈煜袖子底下的手紧攥成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你刚才说你没有惹我,分明是在说谎!要不是因为你在开学第一天多嘴我才不会被先生打好吧?陈光昭,我这一肚子的火气憋了许久了都一直没有找你算账呢!”
陈煜哼了一声:“难不成我说的是假话吗?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更何况就你这样的人没有一份打是白挨的。”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
“你这样让人讨厌的,恶心的人。”
两个人面对面对视着,脸色都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