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帮我说话……刚才真要谢谢你。”初静诚恳地说。

“谁让我是你同桌呢，我不帮你谁帮你，我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梁辰挥了挥手。

初静被他这句话逗得直笑，“拜托你弄清谁是内谁是外好吧？”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梁辰说着认真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对了。”初静从兜里掏出一条手机链递给梁辰，“送你的，生日礼物。”

梁辰仔细看了看，陶土的，中间还有一个奇怪花纹的珠子，没什么特别，便嘟囔道：“送萧桐的礼物就那么用心，送我的就这么敷衍，好歹咱俩也算是有深厚革命友谊的吧？”

初静无奈道：“你那么有钱，什么也不缺，自己买的指定也比我买的要好，我也不知道该送你些什么。”

“这个手机链是我去陶土馆自己做给你的，还有中间那个天珠，是在西藏开过光的，据说能辟邪保平安。我是从我爸送我的手链上拆下来给你串上的，你不稀罕，那就还我。”初静说着便伸手去抢。

梁辰连忙将链子举到身后，开心地说：“别别，谁说我不喜欢了？”

他边说边将手机拿出来，把手机链串了上去，“对了，你怎么不睡，总不会是特意在这儿等我的吧？”

初静敛起了笑容，沉默了两秒说，“我睡不着，萧桐给我发短信，让我帮他一个忙。”说着便把萧桐的事情说了一遍。

梁辰皱了皱眉，“萧桐真是你人生的死穴呀。”

的确，直到后来很多年，萧桐都是初静过不去的一道坎，不能触摸的一处痛，是她藏了一整个青春的曾经，没有人能体会到她那充满零食和瞌睡的高中时代，萧桐是怎样一个信仰般的存在。

见初静默不作声，梁辰撇撇嘴：“他哪儿那么好呀？”

的确，他不懂。在他看来，萧桐的好稀松平常，没什么让人觉得特别的地方。

初静也不知道要怎么和梁辰解释萧桐的好，她喜欢他阳光般的笑，喜欢他春风般的温柔，喜欢他那似乎藏着星辰与大海的眼睛，她每次望进去都觉得像被吸进一潭幽深湖水的漩涡中，让她不自觉地沉溺。

只是她太年轻了，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种喜欢，甚至因为自己的年少，她不敢将这种喜欢轻易的归结到爱这个字眼上。

她能确定的是，她对萧桐确实是迷恋的，这种迷恋甚至不奢回馈、不问结局。

可是这些话哪里说得出口，即便说出来，不是当事人，又如何体会得到。

于是初静不顾梁辰的白眼，敷衍道：“他帅，上学太无聊，但他用他的帅气支撑着我一颗厌学的心。”

梁辰受够了初静的恶心表白，嗤之以鼻：“他帅？我怎么没看出来？品味也不怎么样，天天穿得跟胶囊似的。”

初静明白梁辰所指，前几天阴雨，萧桐穿了一件上面蓝色，下面黄色的冲锋衣，加上他人瘦高，被梁辰嘲笑胶囊一样的配色和形状。

“你懂什么，这就是时尚！”初静反驳。

“时尚？你脑袋进水了吧？”梁辰不屑地伸手抽了初静后脑勺一下，初静没有防备，额头被拍得撞到了护栏上，疼得她“哎呦”一声。

梁辰见状连忙扳过初静的脑袋，非要查看一下，生怕她再撞坏了头。

“不用不用，没那么严重呀。”初静拒绝到，但她却拗不过梁辰。

“别动，我看看！”梁辰皱着眉，借着月光他仔细检查初静的额头，初静光洁的额头在月色中如白玉般温润，刚才撞过的地方泛着微微的红色，愈发显得娇嫩。

梁辰不自觉地目光向下，扫到初静那纤长的睫毛在她卧蚕处投下一片阴翳，就在那一瞬，他的心脏像被什么按住了似的，竟忘了跳动。

等他反应过来，便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来，涨得他满脸通红，心脏也开始狂跳不已。

梁辰猛然推开初静，一脸不耐烦地边起身边说：“哎呀哎呀，什么事儿都没有，大惊小怪地叫唤什么，真是娇气，有什么好查看的？”

初静被他推得向后一晃，觉得莫名其妙，“我说没事儿，是你非要检查的呀，怎么又怪上我了。”

说要检查的也是他，说她娇气的也是他，他怎么这么喜怒无常，初静忍不住对着梁辰的背影抱怨：“你神经病吧！”

梁辰的背影看起来似乎带着些怒气，头也不回地说：“对，我就是神经病！”

初静愣在那里半天，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白羊座男生的确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