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晨,梁辰又待初静如常,似乎前一晚那个说自己是神经病的人不是他一样,这又坚定了初静对于白羊座都是神经病的认知。
因为周六帮梁辰庆祝生日,初静周日这天熬到半夜才将作业写完。
她本就是个爱睡觉的人,这么一缺觉,周一早晨更是拼了好大的毅力才起床,早餐自然就没吃,到了学校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梁辰看着从第一节课就开始昏昏欲睡的初静,觉得好笑,想到她这样的原因也是为了给自己庆祝生日,便又心生一丝愧疚。
见初静下课被老师有事儿叫去办公室,他便屁颠屁颠地跑去食堂买初静爱吃的海带麻辣串。
一中的食堂有单独的这样一个窗口,因为卖的是麻辣串,做起来省事儿,所以不分时间一直开放,经常有饿了的学生课间来此大饱口福。
麻辣串窗口旁边便是小卖部,此刻梁辰站在窗口边等着麻辣串出锅,无意间听到有人提初静的名字,他便来了精神,竖起了耳朵。
“初静那双大眼睛眨上几下,哪个男生不心软?那天她那么狠地踢了梁辰一脚,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冲着梁辰眨了几下眼,梁辰就不生气了,可是梁辰的女朋友可气得不行呢。”
“真的?梁辰女朋友吃醋了?”
“恩,初静她自己可能是和男生随便惯了,也没当回事儿,可作为她的朋友,我都替她担心。”
说话人便是文心洁和另一女同学,她们边说着,边从旁边的小商店内走了出来。
文心洁抬头一看,发现梁辰站在那儿冷眼看着自己,心下一慌,尴尬地不知该停该走。
梁辰听了她们的谈话,本就心里厌烦得不行,一见是文心洁,更是平添了不少嫌恶,抬步上前挡在文心洁前面,不理她那尴尬地笑,冷冷地说:“有意思吗。”
文心洁未曾想到梁辰竟在附近,还听到了自己的谈话,但她仍强装镇定,挤出笑容说:“梁辰,你在说什么呢?”
梁辰也不给她面子,“你跟谁装傻呢!”
梁辰平时爱笑,他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更是为他增加了一些阳光亲和,但文心洁没想到,他生气起来竟似满脸满身挂起了冰霜,不用近身便感受到来自他身上那冷冷的寒意。
这一热一冷,正是因和平常反差太明显,才愈发让人觉得心理落差太大。
梁辰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相信文心洁懂他的意思,便也不愿意再去和一个女生多做计较,只瞥了她一眼,就转身回去窗口等着海带出锅。
只是文心洁却是十万分的不服气。
初静,又是初静。都是为了初静,梁辰才会这样对待她。
初静凭什么,初静何德何能?
文心洁的指甲抠进掌心,刻出一个个月牙,心里对初静的怨愤又添了几分。
梁辰带着刚出锅的海带串冲进班级,前脚刚进门,那边便响起了上课铃。初静看着他坐在那儿呼哧呼哧大口喘气,不禁好笑,等梁辰将装海带串的袋子递给她,她便又马上两眼放光。
两人将课本竖了起来,挡在前面,再加上课桌上摞的高高的课本是天然的好屏障,便躲在后面你一串我一串背着老师吃了起来。
这种事儿他们之前便没少干,这次做起来自然也是驾轻就熟,可正吃得来劲儿,便听老师在上面怒吼:“什么味儿,谁吃什么呢!”
初静、梁辰吓得一哆嗦,对视了一眼,便矮着身子在那儿小心翼翼地将海带串放回袋中,一点点往桌子下面藏。
老师怒气冲冲地走下讲台,“谁?站出来!吃得满屋子都是味儿,让不让大家上课了?课堂上是让你们吃东西的地方吗?”
初静、梁辰紧张极了,眼看着老师就要走到他俩桌边,梁辰心一横,刚想站起来把事儿揽下,以免再牵连初静,可谁知老师直接越过他们,没作停留,走到教室最后面,将李风和赵响亮揪了起来。
“你们、你们在课堂上吃这个?”老师气得声音都直抖。
梁辰、初静忙回头去看。
“你们闻闻这教室,全是你们俩吃的臭豆腐味儿!”老师呵斥道,班里的同学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哈哈地笑。
只有初静、梁辰相视一笑,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