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我给他爸妈说了,他爸妈也没表态。这件事你放在心上,虽然他投资确实挣了些钱,但我总觉得不能长久,你好好和他沟通沟通。”
“好,我晚上回家找他谈谈。”
莫楠进了卧室,把门关上,小孩在床上睡得四脚八叉。
她给小孩拉好被子,又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些,摸着孩子汗湿的额发,陷入了沉思。
她和沈明雨的事终究不能长久。
她这次能瞒下来,不代表次次都能瞒下来。
可是一想到要和对方划清界线,她就不舍得。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她也有自己的需求。横海那三天的相处,说是久逢甘霖也不为过。
利弊反复权衡,莫楠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晚上,她带着两个孩子回家,一进门,就听到不小的异动。
莫楠连忙转身,将两个孩子带到走廊,托付给对门的独居老太太照看,“你们要听婆婆的话,一会儿妈妈给你们买冰淇淋吃。阿姨,两个孩子麻烦您一会儿了。”
“没事儿,我一个人也无聊。”
莫楠笑着道谢,转身脸就拉了下来。
将门关上,卧室里的呻/吟和喘息就更明显了。莫楠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声音放得很大,里面的动静停了下来,没多久又继续。一直到她看完一整集,才彻底消停。
虚掩的门被推开,精致妆容的女人走了出来,她冲莫楠打招呼:“嫂子好。”然后又撇过头,“吴哥,我就先走啦。”
“去吧”吴嘉铭大手一挥,摸出根烟叼在嘴角,笑嘻嘻地坐到沙发上。
“在外面听那么久,什么感受?”
莫楠不搭理他。
吴嘉铭点点桌子:“这才是女人知道不?”
遥控器被一下扔到沙发上,莫楠提高音量,“刚才两个孩子差点撞见你知不知道?”
吴嘉铭撇撇嘴,表示无所谓,“那也是你的错,突然带孩子回来。”
莫楠心知此人已无药可救,平复了一下情绪,把话题转向正轨,“行,我不跟你吵这个,我就想问问你,你是不是想把婚房抵押给银行?”
吴嘉铭翘着二郎腿,“你从哪听的假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敢做不敢认?”
“别又是你那蠢弟弟嚼舌根吧”吴嘉铭滋着牙笑,“我就那么随便一说,他就当真了,还打小报告。房子抵押了,投资失败,我睡大马路去?”
莫楠:“无风不起浪,我告诉你吴嘉铭,不管你投什么资,房子要是没了,咱俩离婚,孩子你一个也别想得到。”
“哟,还威胁我”吴嘉铭摘下烟头,“你当我稀罕和你过日子?躺床上跟个死尸一样,怎么搞都不叫。我看离了哪个男人愿意要你这种。”
见他要抖灰,莫楠捞过烟灰缸。吴嘉铭立即歪着脖子探去:“来来来,往这里砸!”
“你就是个烂人!”忍了又忍,莫楠放下烟灰缸,冷脸走向卧室。
“这就走了?不砸了?”
男人得意洋洋,“不砸就给老子把衣服洗了,也不知道这几天上哪儿野去了,家里乱得猪窝一样。”
回答他的是震天响的摔门声。
吴嘉铭凑到门口,“你也别不服气,这房子是我家全款买的,我就算卖了,也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有本事你也让你老母给你整一套。”
“从结婚开始就吃我住我的,还跟我叫上板了是吧?”
“你有给老子挣过一分钱?”
“……”
莫楠坐在床沿,听着外面一声高过一声的谩骂,气得胸口一阵阵发紧。
她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为了所谓的照顾家庭辞掉美术老师的工作。
莫楠没有想到,这牺牲竟然会成为多年来一直被羞辱的点。
客厅里的人骂了半天才停下,直到听到对方出门的声音,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目光扫见床头的史努比玩偶,那是沈明雨买的,足足有一人来高,抱着来时整个人都被挡在后面,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杏眼,笨拙又可爱。
明明才分别不久,莫楠就开始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