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考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教学楼的灯就全部亮了起来，像一片璀璨的星海，映着同学们匆匆的脚步。校门口停满了送考的车，家长们的叮嘱声、同学们的讨论声、老师的提醒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股紧张又热烈的洪流，裹着每一个奔赴考场的学生，朝着考点走去。

柔清坐在宋江的自行车后座，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紧张慢慢消散了不少。宋江的自行车骑得很稳，避开了路上的坑洼，嘴里轻声跟他说着：“别紧张，答题卡填好姓名考号，做题先易后难，不会的题先放一放，别死磕，时间不够的。”

“嗯，我记住了。”柔清的声音软软的，鼻尖蹭着宋江的校服，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你也要小心，别太急，仔细点。”

“放心，我会的。”宋江低头，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到考点了，下车吧，我在考场外等你，考完试，我们一起去吃馄饨。”

柔清点点头，跳下车，接过宋江递过来的水杯，里面是温好的蜂蜜水，“你也要多喝水，别渴着。”

“好。”宋江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去吧，加油。”

柔清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考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宋江还站在原地，朝他笑着挥手，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像一道光，照亮了柔清心里的每一个角落。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考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考试，不辜负自己，也不辜负宋江的陪伴和期待。

联考的考场安排在市重点中学，考场里窗明几净，监考老师神情严肃，讲台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敲在每一个考生的心上。拿到试卷的那一刻，柔清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他按照宋江教的方法，先把试卷通看一遍，标记出简单的题和难的题，然后从第一题开始做，笔尖划过试卷，发出细碎的声响，原本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语文考试还算顺利，柔清的古诗文默写全对，阅读理解也答得很顺畅，作文写的是“陪伴”，他提笔写下的第一句话，就是“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是我青春里最温暖的光”，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宋江的模样，是他教自己做题的温柔，是他安慰自己的耐心，是他陪伴自己的每一个朝朝暮暮。写着写着，柔清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暖暖的，作文的字句也变得格外流畅，直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他才放下笔，看着自己的试卷，心里满是踏实。

走出考场，柔清一眼就看到了宋江，他站在考场外的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一瓶温好的水，正朝着考场的方向望，看到柔清出来，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快步走过来：“考得怎么样？累不累？”

“挺好的，很顺利，作文写的是陪伴，我写了你。”柔清的声音软软的，接过水，喝了一口，心里甜甜的。

宋江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小孩，写我干什么，不过，我很开心。”说着，牵起他的手，“走，去吃馄饨，你最爱吃的鲜肉馄饨，多加醋和虾皮。”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考场外的小路上，梧桐树叶簌簌落下，铺成一地的金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馄饨店里暖暖的，一碗碗热腾腾的馄饨端上桌，鲜美的汤汁裹着嫩滑的馄饨，柔清吃着馄饨，看着对面的宋江，他正把自己碗里的虾仁挑出来，放进柔清的碗里，眼底满是宠溺。

“你自己吃，别总挑给我。”柔清把虾仁夹回他的碗里。

“我不爱吃虾仁，你吃。”宋江笑着，又把虾仁夹了回去，“快吃，吃完还要回去休息，下午还有数学考试，数学是你的强项，别粗心。”

柔清点点头，低头吃着馄饨，心里暖暖的，馄饨的鲜美，混着宋江的温柔，成了联考第一天最温暖的滋味。

下午的数学考试，是柔清最有把握的一科，也是宋江的强项。拿到试卷，柔清先看了最后一道大题，是导数的综合题，不算太难，他心里松了一口气，按照宋江教的方法，一步步演算，选择题和填空题做得很顺利，大题也答得很顺畅，最后一道导数题，他反复检查了三遍，确认无误后，才放下笔，看着试卷，心里满是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