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的成绩揭榜那日，教学楼的公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攒动的人影里，柔清攥着宋江的手腕，指尖微微发紧，连呼吸都轻了几分。他踮着脚往红榜上扫，目光先落在理科排名的前列，宋江的名字赫然在榜首，红色的字迹烫眼，像极了他赛场上的模样，耀眼又坚定。

再往下挪，柔清的名字停在年级三十余名，比起上次的五十多名，足足往前跳了二十多名，数学和英语的进步最是显眼，导数题和完形填空的扣分寥寥。他愣了愣，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直到宋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看，我们清清真厉害，没白熬夜刷题。”

柔清猛地回头，撞进宋江温柔的眼底，所有的惊喜和雀跃瞬间涌上来，眼眶微微发热，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点哽咽的甜：“宋江，我进步了，真的进步了！”周围的同学笑着起哄，有人拍着宋江的肩膀：“江哥可以啊，不仅自己考第一，还把柔清带飞了！”

宋江揽着柔清的肩，朝众人笑了笑，眼底的宠溺藏不住：“是他自己肯努力。”说着低头在柔清耳边轻声道，“早就说过，你很厉害，只是少了点信心。”柔清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周围的恭喜声，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满满一口袋的桂花糖。

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时，脸上满是笑意，刚站上讲台就先夸了两人：“这次期中考试，宋江依旧是年级第一，柔清进步非常大，从五十多名到三十多名，尤其是数学和英语，这离不开两人的互相帮助，大家要多向他们学习。”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柔清的脸颊泛红，偷偷看向身边的宋江，他正好也看过来，指尖在桌下轻轻勾住他的手，掌心相贴，温热的触感传递着欢喜。班主任把成绩单发到每个人手里，柔清看着自己试卷上的红勾，还有宋江在错题旁标注的解题思路，心里暖暖的，每一道题的背后，都是两人并肩的时光。

下课铃一响，柔清就被几个同学围着问学习方法，他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就是跟着宋江一起刷题，他给我讲题特别细，不会的地方反复讲，直到我懂为止。”说着看向宋江，眼里满是星光，“都是他的功劳。”

宋江走过来，轻轻把柔清拉到身边，替他挡开围上来的同学，笑着说：“别围着他了，有问题问我就行，柔清刚进步，让他歇会儿。”众人笑着散开，临走前还不忘打趣：“江哥这护犊子的样子，也太明显了！”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台边，还是他们专属的小角落，桂花的香气依旧浓郁。宋江靠在窗台上，把柔清圈在怀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进步了，想要什么奖励？”柔清歪着头想了想，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声音软糯：“我想让阿姨做桂花糕，还要和你一起去江边的桂花林，你之前说过的。”

“好，都依你。”宋江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周末就去，我已经跟我妈说过了，她早就等着给你做桂花糕了。”柔清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了糖的小猫，快速缩回来，耳尖红得发烫。

宋江失笑，扣住他的腰加深这个吻，桂花的清甜萦绕在两人唇间，像他们的情意，温柔又绵长。窗外的樟叶摇着风，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

周末的清晨，天朗气清，宋江牵着柔清的手走出校门，他的自行车停在路边，车筐里放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纸巾和水，还有给柔清准备的小零食。柔清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抱着宋江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耳边是风吹过的声响和宋江沉稳的心跳，格外安心。

宋江的妈妈早已在家等着，一开门就笑着拉过柔清：“清清来啦，快进来，桂花糕刚蒸好，还热着呢。”柔清笑着喊了声“阿姨好”，被拉着坐在餐桌前，刚蒸好的桂花糕冒着热气，软糯的糕体裹着清甜的桂花蜜，一口咬下去，甜而不腻，还是熟悉的味道。

“阿姨做的桂花糕最好吃了。”柔清鼓着脸颊，像只吃到糖的小松鼠。宋江的妈妈笑得眉眼弯弯，往他碗里夹了块桂花糕：“喜欢就多吃点，阿姨特意多做了，你们等下去桂花林，还能带着路上吃。”宋江坐在一旁，替柔清擦了擦嘴角的糕屑，眼底满是宠溺。

吃过早饭，两人拎着桂花糕，往江边的桂花林走去。江边的桂花林比学校的更茂盛，满树的桂花簇簇绽放，金黄的、银白的，像撒了一树的星星，风一吹，桂花簌簌落下，铺成一地的芬芳，连空气里都浸着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