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暮雪嶂说这局不算,那他就不管,再说自己也没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凭什么和暮雪嶂靠那么近。
“明天早上决赛结束,有一天半休息时间,出去玩吗?”
单霁寒留下决绝的背影,暮雪嶂有些失落,第一次追人,原来对方还会跑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单霁寒发来的。
【杵那干啥,面包车不等你了。】
暮雪嶂一瘸一拐地小跑过去,“等我单神!你担心我——”
“你少自恋。”
“说我是钢铁侠,不就是担心我比赛太疯了。”
“你恶不恶心?”
“今天你问我后不后悔,我挺后悔的。”暮雪嶂勉强扯了一抹笑。
单霁寒心里七上八下。
“别紧张单神,就是后悔没早点挑战你。”
“后悔有什么用,”巴敏博淡然一笑,“不后悔又能如何,拿到属于我的荣耀已经够多了。”
“呜呜呜,敏博哥哥你真的不回来了嘛?”温梦影越送越想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至少在等等单哥,他最舍不得你了,要是知道你走了,他肯定很难过。”
巴敏博就是怕这种情况发生,“都回去吧,我家也不远,欢迎你们去那边玩,我一定好好招待。”
温梦影劝不动了只能哭,反而哥哥才是难受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些年,巴敏博和瞿贤陪着温永嘉一起参加比赛,是华国双板队的台柱子,现在台柱子走了两个,只剩一根柱子怎么撑才能不算坍塌。
“到家了和我发个信息。”喻远航目送巴敏博上车,“常回来看看。”
华国双板就此落寞。
单霁寒在外玩够了回到酒店,喻远航召开动员大会,得知巴敏博已经离开医院,回了老家。他二话不说跑出去。
大堂的暖气和门外的寒风对冲,单霁寒就站在那里,望着遥远的雪山。他的老大哥丢下他偷偷走了,下一次是谁离开……
“先生?”
大堂前台拿着一封信出来,“您是单霁寒吗?”
“嗯。”
“是这样的,这里有一封信。信的主人说一定要交给浅紫色头发的男人 。”
【比赛加油。】
信上就写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单霁寒狼狈的蹲在外面哭泣。
认为是今天比赛没打好,所以巴敏博不想见他最后一面。
暮雪嶂从楼上追下来,看见门口快冻成冰雕的单霁寒,抬脚踢了踢他,“要把这一刻永远冻住啊。”
被戳破心思的单霁寒只是瞪了他一眼,暮雪嶂陪他一起蹲门口,拿过他手上的信纸念道,“比赛加油……单霁寒,没人对你说过这个吗?感动成这样。”
“你可不可以滚。”
“那不行。”暮雪嶂说,“不过可以和你一起滚回去洗洗睡了,”
他睡不着,一闭眼不是噩梦缠着他,就是满脑子训练。单霁寒干脆不蹲着,直接坐在台阶上。
“啧,又在这里矫情什么?”暮雪嶂拉他起来。单霁寒不想走,“我就想在外面坐坐。”
服了,暮雪嶂弹他脑壳,“去阳台吹风去,坐这里以为谁家流浪狗。”
“你才是流浪狗。”
“你说啥是啥,我不和你争,”暮雪嶂俯身横抱起单霁寒,“现在是休息时间。明天早上是决赛,明天下午我不管你怎么想,早上你必须给我拿出今天下午的气势。”
可是下午是倒数第一……
巴敏博也走了。
华国双板只有他和温永嘉能撑着,而他身兼单板队员,可以说重担都压在温永嘉身上。
走廊暖黄色的灯光掠过暮雪嶂的头顶,凌厉的眸子变得柔和。
“暮雪嶂。”单霁寒上手拉住他的衣领,强迫对方低头看自己,“你对每一个挑战者都这样吗?”
“哪样?”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单霁寒看着他的眼睛,没开玩笑。
暮雪嶂朝房间门努嘴,“开门啊单神,你要所有人知道我们大晚上搂搂抱抱进一个房间吗?”
什么东西?
是谁先招惹的,现在跟他搞欲擒故纵这套,好花招。
“滴——”
指纹开锁成功,暮雪嶂踢开门进去后用脚勾住关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单霁寒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某人有点太自来熟了。
把人放床上后,暮雪嶂又是脱外套又是倒水的,还开阳台门真给他吹风。
单霁寒翻身靠近阳台伸脚,把阳台门关上,顺便拉了窗帘,开始下逐客令,“你回去吧,我要休息。”
一杯水下肚,暮雪嶂反而没想离开,朝浴室过去。
眼看拦不住了,单霁寒喊道,“暮雪嶂!你给我滚出来!谁让你用我厕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