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简华在一边嘲讽。
“钱哥哥,你怎么一直打喷嚏?”陈苓看钱叶商已经打了不下十个喷嚏。
“因为啊…”
“他坏事做尽”
“丧尽天良”
“不安好心”简华抱着手笑着回道。
“罪恶滔天…?”何庭波好笑的接上。
“哇…过分了你们…”钱叶商捂着心口对两人指指点点。
“苓苓,离这种怪叔叔远点”何庭波笑着对陈苓说道。
“我?怪叔叔?!”钱叶商惊地跳起来,用手指着自己说道“叫我叫叔叔,那叫你是不是该叫爷爷了吧,何队?”
“嘿臭小子皮痒了是吧!”何庭波撸起袖子
“唉君子动口不动手啊”钱叶商连忙制止然后顺口说道“苓苓别听这叔叔的话 哥哥我可正直了!”
“哦…好”陈苓应道
“还有那个臭脸的也别听他的!”
“嗯…” 娘他们好像不太靠谱…
“呵…”简华冷笑道“何队一会儿您打左边我打右边”
“成”何庭波爽快答应。
“喂!!!在意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好不好!”
夜晚的壁画比白天的诡丽很多,说不上的感觉,但千风凌总感觉神像在盯着她,鸡皮起来了都。
“别一直盯着看”周禾出声提醒道。
“怎么了吗?”千风凌虽然疑惑,但也收回了目光,不再盯着看。
“白天那东西你也见过了吧”
“嗯”
“盯久了它会出来”周禾蹲下身去敲了敲地面。
“真的假的”千风凌好奇。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周禾像是确认了什么直起身子来。
“不要”
“嗯?”
“麻烦的事 很讨厌啊”千风凌没什么表情。
“呵…”
“还算听话”但突然地,周禾一把拽过千风凌,将手中的灯盏向她站过的地方猛的一挥。
“砰”
是重物撞上墙壁的声音,千风凌从周禾那双黑曜石的眼睛里看见了——白天的怪物。
“可惜呢,听劝也避开不了”周禾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
“什么时候…”
“我蹲下来的时候?有可能更早吧”
“那…”
“算你运气好,刚刚要不住前看一点,可能就死了吧”
“所以说啊…”
“好奇心,不一定害死猫……”周禾笑道。
“……”千风凌不语,只是一味的无语,面对周禾的话,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用余光看见了——嵌在墙里的乳白色皮肤。
“话说,这是你们涂的?”周禾提灯打光,柔和的光映在墙壁上,连神像的脸都柔和了不少。
“嗯”话说这个灯的杆杆真结实,这都没断。
“怎么想的”
“…不太清楚,当时他们打开了门,就涂上了”千风凌回道。
“还算聪明…用完了?”
“没,还有点儿”
“留着吧,以后说不定有用”周禾说完之后又顿了顿“用不上也挺好的”
但说完这句后,周禾就再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块敲过的地面。千风凌凑过去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但周禾却突然笑了。
“知道死路怎么走吗?”
“?怎么走”
周禾并没有说话,只是按了按前端的暗扣,将灯盏取下,只剩一根光溜溜的杆子握在手中。
“拿着”
“干什么?”千风凌接过灯盏。
周禾将杆子竖直,然后向下面猛地一戳。“咔咔”,听声音,杆子似是戳入深处时受到了阻挠,不过周禾并没太多表情,只是更加用力了些,不多时,那段阻碍着杆子的力彻底败下阵来。紧接着,以插入的杆子为中心,裂痕向四周蔓延,然后开始破碎,冒出汩汩鲜血。破碎的地面开始剧烈摇动,让人站都站不稳,且隐隐有坍塌之意。
“像这样”
千风凌看不清周禾的表情,剧烈的晃动令她站都站不稳,眼前的一切,墙壁、地面,带来的都是不安感。
“别慌,死不了”周禾依旧平静,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轰”
从杆子插入地面那一刻起本就已经开裂的壁画此刻一分为二,神像也随之分开,眼前露出的,是条深不见底的路。
此刻塔内十分热闹,谢柿柿也跟着王天朝来了,但人很多,她又不经常来这边玩,所以很快就走散了。但塔中都是村里的人,这也没什么好慌张的,所以谢柿柿就到处蹿,结果就是不知道蹿到了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很清静,能听见虫鸣声,洁白的月光照亮了周围,显得不再那么阴森,有一间屋子,房门大开,能清楚的看见屋内的一切:屋内布置的漂亮,暖黄的烛光映在红纱上,便有了几分温暖,引得人禁不住往里走。
“好漂亮……”谢柿柿喃喃道,一时间,她觉得比前几天葵姐姐的房间还要漂亮,前几天葵姐姐偷偷带她和苓苓去看过的,当时葵姐姐笑得很开心,她还拿出红色的衣服说:这是嫁衣,是女孩子嫁人的时候要穿的。姐姐还拉着她俩的手摸了摸,还说一定要嫁给喜欢的人。
“柿柿,在瞧什么呢?”谢柿柿身后突然传出了声音。
“我…呀…罗道长”转身发现是罗希后,谢柿柿被松了一口气,她与罗道长平日里关系可好了,是朋友,不会告密的!
“柿柿,偷偷溜进来可是不好的哟~”罗希笑着点了点谢柿柿的头,随后又说道“但是放心吧,贫道不会说出去的”
“嗯嗯!”
“衣服,很好看吧?”
“好看”谢柿柿点了点头,但想了想,又说道:“罗道长,这么小的嫁衣是给谁穿的啊?”嫁衣绣的很美,但谢柿柿看不懂上面的图案。
“还知道嫁衣啊柿柿,真厉害,不过这可是个秘密”罗希笑道。
“道长,你就告诉我吧~”谢柿柿拉着罗希的衣角撒娇。
看着眼前繁美、用金丝线一点点勾勒出、针脚细密的嫁衣,罗希笑了,但笑意不进眼底
“好啊”
“真的吗罗道长!是谁是谁?”谢柿柿好奇极了。
“当然是…”
“新娘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