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立刻打给许亭,让他带人暗中包围工厂,自己换上作战服,直奔约定地点。
废弃工厂里,叶映竹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看到沈时闻独自进来,她眼里满是焦急,拼命摇头。
“把人放了。”沈时闻举着空包,冷声道,“证据在我手里。”
绑匪头目冷笑,挥手让人搜身。两个小弟刚碰到沈时闻衣角,就被她反手制服。她动作利落,三两下解决喽啰,直奔头目而去。
就在这时,一个漏网绑匪抄起钢管,朝着沈时闻后背砸来。
“小心!”叶映竹撕心裂肺喊了一声,拼命挣脱束缚,扑到沈时闻身后。
钢管重重砸在叶映竹背上,她闷哼一声,倒在沈时闻怀里。
沈时闻眼睛瞬间红了,转身一脚踹倒绑匪,动作狠戾得吓人。很快,许亭带着队员冲进来,将所有绑匪一网打尽。
“叶映竹!”沈时闻抱起她,声音发颤。
叶映竹缓缓睁眼,看到沈时闻焦急模样,虚弱笑了笑:“我没事……你没受伤就好。”
沈时闻抱着她,眼眶泛红。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害怕得连呼吸都在颤抖。
医院里,叶映竹躺在病床上,后背缠着厚纱布。沈时闻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沈时闻声音带着自责。
“不怪你。”叶映竹摇头,伸出手,轻轻握住沈时闻的手,“能被你护住,很好。”
沈时闻看着她的手,指尖触到那枚熟悉的铂金戒指,终究反握住她的手。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掌心相贴的温度,在沉默里静静流淌。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秦浅、许亭、陆听和叶瑜初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紧握的手,几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没出声。
陆听走上前,拍了拍沈时闻的肩膀:“沈队,后续排查工作我来安排,这里有我们。”
叶瑜初扑到床边,红着眼眶道:“姐姐,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冒险了。”
病房里气氛渐渐轻松。沈时闻看着眼前众人,又看向怀里的叶映竹,忽然觉得,缉毒之路虽险,但身边有这些人相伴,便不再孤单。
出院那天,阳光正好。沈时闻牵着叶映竹的手慢慢走出医院。两人手腕上,都戴着那枚刻着肩章纹路的银质手链,与铂金戒指的冷光交相辉映。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沈时闻问。
“处理完公司的事,陪瑜初准备画展。”叶映竹转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你呢?”
“队里还有些收尾工作。”沈时闻握紧她的手,“忙完了,我带你来这条巷子走走,槐花开的时候,很好看。”
叶映竹笑着点头,没有再多说。
远处,许亭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浅淡的笑。秦浅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看来,她们找到了并肩走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