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队后的第三天,基地为“猎蝎”任务的圆满完成举办了庆功宴。食堂被红灯笼装点得格外热闹,平日里用来摆放训练器材的角落,此刻堆着几箱啤酒和饮料,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硬菜——红烧排骨、清炖鸡汤、油焖大虾,都是队员们平日里难得吃到的美味。
许三多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果汁,看着眼前喧闹的场景,有些不太习惯。他不太擅长融入这种热闹的氛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链——那是袁朗送他的信物,刻着“多”字的银色链条贴在皮肤上,带来一丝安稳的触感。
“一个人躲在这儿干嘛?”袁朗端着两杯啤酒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将其中一杯递给他,“喝点?”
许三多摇摇头,眼神带着几分认真:“队长,我不会喝酒,喝了会误事。”
“傻小子,庆功宴不算误事。”袁朗笑了笑,自己抿了一口酒,啤酒的泡沫沾在嘴角,难得露出几分随性,“这次任务你立了大功,总部已经批了嘉奖令,三等功,下个月授衔。”
“都是大家的功劳,齐桓哥的佯攻、吴哲哥的电子干扰,还有队员们的配合……”许三多说着,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别谦虚。”袁朗放下酒杯,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手腕上的手链,“这次你制定的侧翼渗透方案很周密,仓库突围时冷静果断,断后时精准压制敌人,进步很大。以前是我护着你,现在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许三多抬起头,刚好对上袁朗的目光。灯光下,袁朗的眼神温柔而坚定,没有了训练时的严苛,也没有了战场上的锐利,只剩下纯粹的欣慰。他心里一暖,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喧闹的脚步声打断。
“队长!三多!可算找到你们了!”齐桓端着酒杯,身后跟着吴哲和几个队员,“必须敬你们一杯!这次要是没有你们俩,我们可没这么顺利端掉那个中转站。”
“是啊,三多这次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吴哲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赞赏,“以前总觉得你是需要队长护着的新兵,没想到这次竟然能制定出这么周密的方案,断后时的枪法更是准得惊人。”
许三多连忙端起果汁,站起身:“谢谢你们,都是队长教得好。”
“哎,别光谢队长啊!”齐桓笑着起哄,“我们可是亲眼看到,仓库里那枚火箭筒对准你的时候,队长眼睛都红了,冲进去的速度比兔子还快!”
队员们跟着哄笑起来,许三多的耳尖瞬间红透,低下头不敢看袁朗。袁朗却丝毫不慌,抬手敲了敲齐桓的酒杯:“少贫嘴,喝酒。”
四人碰了碰杯,齐桓喝了一大口啤酒,咂咂嘴说:“说真的,队长,你和三多真是天生的搭档。上次边境任务,你们在山洞里立血契;这次猎蝎行动,你炸开仓库门救他,他为你断后,这默契,谁也比不了。”
袁朗挑了挑眉,看向许三多,眼里带着笑意:“确实,我的兵,越来越靠谱了。”
许三多抬起头,两人相视一笑,无需过多言语,彼此的心意早已通过眼神传递。那是并肩作战多年沉淀下的默契,是生死与共后结下的羁绊,比任何话语都来得真切。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队长高城走了过来。他穿着常服,肩上的肩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袁朗,许三多。”
两人立刻站起身,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