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芜寻了一处隐秘之地躲起来,时刻等着红桃去寻萧景。她现在十分好奇,黑乌与白鸟究竟是谁的人。
红桃的谨慎是从小锻炼出来了的,她这几日虽没有见到萧彻,也听见了宫中传闻。不过,她并没有着急行动,因为沈青芜还没有出现。
在没有得到沈青芜的死讯前,她是不会有任何行动的。
一只彩色的鸟儿在承和殿上空盘旋,见到红桃后它便飞到红桃身边,吱吱吱的叫个不停。
红桃伸出手,彩色的鸟儿便飞到她掌中,在她掌中啄了一下,旋转着跳舞。
红桃亲吻了一下彩色的鸟儿,叮嘱道:“好,我知道了”。
沈青芜面色沉重,她竟然不知红桃会与鸟交流,这下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心里懊恼不已,早知道当初在小凌山时,她就与鸟交流了。
红桃放下手中盆栽,深吸一口气后观察四周,确认无人后她才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沈青芜抬手捶了捶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日无多了,这几日老是头疼。
她翻身上墙后,小心翼翼的跟着红桃。一开始还是明朗的阳光大道,可不知何时,竟然已走进树林阴郁的夹道。
红桃蹲下身子,在快要接近树的下面油过去,这是她与萧景的秘密。
“见过殿下”。
红桃刚说完话,一整个人就被萧景拥进怀里,随后便是萧景埋怨的语气,“知道吗?上次你那么说我,我的心现在还疼着”。
红桃抬手捶了一下萧景,“讨厌,不是你让我演戏将证据藏在西山别院的吗,哼,现在来怪我”。
“是是是,我的错”。
证据在西山别院?沈青芜此刻只想快点去寻证据,究竟是什么证据?可她今日还要与萧景商量事情呢。
不,没有什么比证据更重要。
想到这里,沈青芜悄然离去,似乎从未来此。
到了西山别院,沈青芜没有盲目寻找,而是回想了一下红桃平时待的地方,最有可能藏证据的地方。
——厨房
沈青芜多一刻都等不了,速度快而敏,赶到厨房时四处观看,一眼便看见灶台。
她伸出手在里面探了探,果然摸到一块小小的东西,是北疆的玉琮。
只有玉琮证明不了什么,要找到信件,赵宇与北疆来往的信件,否则拿不下他。
信件,一般会藏在什么地方?
沈青芜将屋檐上寻了一遍,没有。
她随意寻了一处位置坐下,忽然想到那次吃饭,信件会不会藏在凳子下面。沈青芜这样想着,便伸出手在凳子下摸了摸。
——没有
沈青芜失落起身,这没有骂也没有,会在哪儿呢?
再抬头时,她看见了窗外的树。
窗外只有一颗梧桐树,那树叶大的像夏天要用的凉扇。沈青芜出去在梧桐树下抬头看了半晌,什么也没有。
这红桃那么聪明吗?
沈青芜深吸一口气,发誓将整个西山别院翻一遍,就不信找不到来往的信。
天边太阳已经跳过西山别院到达另一端,待沈青芜再次走出西山别院时,整个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脏的不行。
她抬手擦拭额头的汉,低声骂道:“奇了怪了,怎么哪里都没有”。
沈青芜狐疑的转身看向身后,无奈的抬手拍了一下额头。她找了那么久,那些信件竟然在门上。
此刻,一个明晃晃的盒子就那么明显的放在哪儿。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总算找到了”。
一共就十来封信,沈青芜没等回去就先打开看了。
第一封信的内容很简单,就只写了两个字。
——徐家?。
徐家,先皇后本家。徐老将军死后,便由徐皇后的弟弟徐佛掌管徐家,以此徐佛正式驻守北州。
徐佛,据沈青芜了解,这人驻守北州期间,北疆蛮族一直战败。可这北疆蛮族也真是勇气可嘉,明知要败还是要战,无非就是不想交关税,想取而代之。
若徐佛的战力当真如此强,景和帝为何要杀他?
功高震主。
沈青芜没细想,而是打开了第二封信。
——信件内容
——不信?
沈青芜皱眉,这都是些什么信啊,就两个字,多写一个会怎么样。她坐在西山别院门口,借着那一点点余晖仔细看着。
这没有其他的字迹了呀!!!
第一封写着徐家,第二封写着不信?
沈青芜猛地抬头,这才意识到这是北疆蛮族的回信。那第一封信赵宇写了什么,才让北疆蛮族回“徐家”两个字。
她摸着光洁的下巴,思绪翻飞。
赵宇不可能问驻守北州的人是谁?因为他知道。他也不可能问皇后是谁?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他要北疆蛮族杀了徐家。
徐佛的战力北疆蛮族知晓,所以才不可置信的回了两个字,“徐家”。
那第二封信呢?赵宇又是写的什么?让北疆蛮族回了“不信”两个字。
沈青芜真是脑袋都快想大了,都没有想到赵宇会说什么?
莫非是坑害徐家的方法?